”
徐忠义长得高大,他看了眼那张小得可怜的沙发,不由皱眉:“不用了,我很快就走。你就是林回?我经常听起人说你的名字。”
“是,您在学校赞助的学生就是我,还没有机会给您道谢。”
徐忠义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又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他无意中看见了徐晚音留在林回家的外套,眉头皱得更深,“你和徐晚音的事我知道,你也不用跟我拘着。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来看看我女儿喜欢的人长什么样。”
他以为自己突然到来,起码会给林回一个警告或者下马威,可是没有,林回比他想象中的要淡然很多,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并不像是没见识的人,徐忠义的担心就少了几分。
林回闻言,笑了起来:“叔叔很关心晚音,我能理解。只不过您来得突然,我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徐忠义说:“我这个长辈,却是不需要你来招待的,说出去也叫人笑话,说我徐忠义欺负你一个晚辈。”
未等林回说什么,林昀哭了起来,林回跟徐忠义说了声抱歉,就连忙去把昀昀抱在了怀里哄起来。
林回熟练地带妹妹的模样,让徐忠义有些晃神,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家中父母务农繁忙,总是姐姐在哄着他。后来在灾荒年间吃不饱肚子,姐姐生了场重病去世,他就再也没有姐姐了。
林回担心昀昀的哭声吵到徐忠义,抱歉道:“叔叔,我妹妹年纪小很能哭,希望不要吵着您。”
徐忠义叹了口气,心中矛盾万分,这一趟没有试探出林回的意图,却叫自己显得小心眼了。正当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身后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
徐晚音怎么也没想到开门后会看见徐忠义,她一口闷气上来,看着林回怀里哭闹不止的昀昀,又看着满脸冷意的徐忠义,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一事。
她挡在林回身前,推了一把徐忠义,瞪着眼睛看他:“你过来干嘛?!”
徐忠义结巴了一下:“我……我……”
徐晚音转过身,对林回说:“以后他过来,你别给他开门,我不想看到他。”
徐忠义本来还心平气和的,这下又被徐晚音一句话气得不轻,他指着林回,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最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林回的家。
确认徐忠义已经远离,徐晚音才抱着林回,问道:“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别听他的话。”
林回摇头:“他没有威胁我。”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或许还没来得及威胁我,亏你来得快,不然我就准备收他给的五百万分手费了。”
徐晚音磨了磨牙,在林回的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你这个财迷。”
林回摸摸徐晚音的头发:“放心吧,我看你爸没有为难我的意思,他可能就是好奇。”
徐晚音:“那也不许,我还不知道他吗?你要是不如他的意,他可能真的会想方设法让我们分手。”
林回说:“那说明他对我还挺满意的,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收钱跑路了吧。”
徐晚音揉了揉林回的脸,得意道:“这还差不多。”
徐忠义的到来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给林回和徐晚音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但林回发现徐晚音的某些性格也许真的是遗传的,比如从来不好好说话这一点。
这个月的赞助费到账,林回看见银行卡上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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