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于是分开唇,无比温柔道:“别怕,我会轻一些。”
徐晚音捂住林回的嘴,艰难地忍耐着:“你给我闭嘴。”
“嗯……”
林回听话地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手上并没有停止。她同样没经验,好在并不像徐晚音这样一无所知,进入正轨的时候像是捧着珍宝,很是体贴。
林回试探地问道:“疼吗?”
徐晚音仰着脖子,缓缓吐出两个字:“还好……”
林回这才放开了一些。
时间还早。
到了后半夜,徐晚音才开始吃不消。她也没想到林回这是禁.欲了十年,差点把她生吞活剥。
徐晚音挣扎得厉害,又踢又蹬,林回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用上了领带。
最后,徐晚音紧紧咬着被子,又松开,身上的力量像是卸下了大半。
她推开林回的肩,胸口不停起伏:“好了……不要了……”
林回和徐晚音对视,眼神里有几分委屈:“晚音,我呢?你不负责吗?”
徐晚音当然明白林回让她负责的意思,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林回咬着唇,叹了口气,没能对自己下得去手。徐晚音见她难受的模样,才升起一丝愧疚,于是翻了个身,和林回的位置上下颠倒。
她可不如林回那样体贴,像是在报复林回,将自己承受过的加倍奉还。
林回吃痛地咬紧了牙,耐力极好,没有叫出声。
林回的隐忍让徐晚音很不满意,她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嘴里恶狠狠地说:“林回,叫出来……”
林回松开牙齿,长长喟叹了一声。
天空出现了鱼肚白,两人才累得入睡。
徐晚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旁边的位置空了,还残留着体温。
徐晚音下意识起身去找林回,然后便看见林回坐在床边,光洁的背部不着一缕,腰身纤长,肌肉线条很美。
徐晚音想到了昨晚和林回做的事,不禁脸上一红,心虚地挪开了目光。
林回问她:“醒了吗?”
徐晚音嗯了一声,嗓子已经哑了,想必是昨晚用了太久嗓子的缘故,这让徐晚音心中的羞耻感又多了几分。
但徐晚音并不为昨天的冲动后悔,起码是场很好的体验。
林回转过身,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很是扎眼。她对徐晚音说:“我点了外卖,你吃点东西再走。”
徐晚音不自在地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林回微微一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也不介意脏或不脏,心情依旧很好。
徐晚音低头揉了揉太阳穴:“饭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说罢,她下了床,拿上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
等洗完澡,穿上自己那件衬衣,才发现扣子已经报废,没办法再穿了。
她用浴巾挡住衬衣坏掉的部分,怒冲冲地从浴室出来,走到正在吃东西的林回跟前:“你什么意思?!”
林回抬起眼皮,淡道:“这家菜挺好吃的,你真的不吃点吗?”
徐晚音没好气道:“林回你个混蛋!把我衣服撕成这样,我还怎么出门?”
林回指了指脚边的奢侈品口袋:“我打电话让人送来了一件新的,可能不如你身上的那件贵,但将就穿穿还是可以的。”
徐晚音闻言,气才消了许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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