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拿着手机的手,不断地颤动,小四儿手扶着他的肩膀,快笑得喘不过来起了,烧饼也是差不多的模样。一群亲儿子,很是乐意见着,自家老父亲,在台上被于先生折腾。
“这位大哥您怎么走了啊?噢!上厕所啊!祝您成功哟!”
“嗨!这还能失败嘛?”
“于先生既然选了《汾河湾》,劳您给大家伙儿,介绍介绍剧情吧!”
“说着唐朝年间,战事突起,有一位良将名叫薛仁贵。”
“唉,真事儿。”
“这薛平贵啊!……”
突然,听到“薛仁贵”这个名字,郭先生不禁额见有猛起了一层薄汗。有听着戏词儿快窜到《武家坡》了,连忙出言将词儿给拽回来。
“对这位将军常常身着白袍!”
于先生这正介绍着呢,郭先生突然插了一句,有些不高兴了,“穿什么白袍啊?这皇帝还搞zfyh呢?”
突然出现了,限制性的词儿了,郭先生吓了一跳,倒也是迅速,连忙踮起脚,捂住了于先生此时没有遮拦的嘴。
可被护着的于先生,此时不高兴了,反倒还用手推了郭先生一把。
见此情景,几个小的外加孙先生,在侧幕旁快笑疯了。
“哈哈哈!要不是我亲自接的谦儿哥,我都怀疑他,是装醉报复爸爸呢!”小鱼儿拿着手机,记录着这难得的一幕。
“大爷这一场,就把这些年受的‘欺负’,全找补回来了。”烧饼在一旁也是边笑,边感慨着。
“这薛仁贵有一夫人名为王宝钏……”
“这柳银环与薛仁贵是个什么关系啊?”原以为于先生只是将薛仁贵的名字说错了,不想后面的柳银环也点错人名了。此时,郭先生急的满脸通红,看着比喝了酒的于先生,还要“醉”上几分。没办法,只能想办法将这段给岔过去。
“夫妻两口子啊!”
“这薛仁贵还有一子,名为薛丁山!”
“等等,这俩人又是什么关系啊?”
“父子啊!”
“这么说薛仁贵是薛丁山的……”
“爸爸啊!”
“唉!这个辈分成功了!”郭先生说到这个,还特别可爱的伸着来个胖胖的手指,比了一个yes!
大可爱于先生也跟着郭先生一起,伸出两指一起比yes!让台下的观众们,拍照留念。
见着两位先生可爱的模样,侧幕旁看戏的一群人,也是十分愉快!
“干爹这个性子,好可爱啊!”孟孟看着于先生的反应,忍不住感慨道。
“正是啊!”小鱼儿也是十分认同。
……
“我再问一遍,这薛仁贵是薛丁山的?”
“爸爸!”
“唉!”
“这薛丁山是薛仁贵的儿子!”
“唉!对了,又占我便宜。”
郭先生不知是无心还是刻意的,在这里加了一段《翻四辈》,硬是让于先生喊了好几声的爸爸!
估摸着,郭先生也是像借着这个段子,先出一口气吧!
“那我们唱哪一段啊?”
“这样吧!我们就唱《别窑》这一段吧!”
“行!那我唱什么啊?”
“你唱王宝钏!”
“我也觉着我唱柳银环比较合适。”郭先生此时也不期望于先生能改过来了。就顺着这个节奏说下去了,只保证自己不错就行了。
“对,您的艺名不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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