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老父亲,伸着小胖手,隔空指了指孟孟端的那一杯蜂蜜水,有指了指自家爸爸,向他说明这杯蜂蜜的由来。
果然,于先生瞬间便明白了小鱼儿善意的谎言了,一张脸瞬间就活泛了起来,伸手就接了孟孟奉上的蜂蜜水。
见着自家哥哥这般猴急的模样,小鱼儿不由得笑了起来,“爸爸,谦儿哥此时很高兴啊!”
“噢!”郭先生没有将脸转过去,而是,拿着茶盏轻轻拨动着茶水,浅浅地饮着茶水。
小鱼儿仍旧是微微蹲着郭先生身旁,仰视着他,眯着眼,露着梨涡,“爸爸,您可与谦儿哥动气了吗?”
郭先生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睥视了他一眼,后又一笑,“你觉着呢?”
小鱼儿见着自家爸爸,还能与他逗笑,便知了,“儿子觉着您没有,至于为何不搭理他,许是,想借着这件事儿,给他一个警醒吧!”
郭先生见着小皮皮,扬着一张灿烂的笑颜,眼角眉梢之间,透着些得意,便出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数你眼睛最灵!”
小鱼儿用手呼噜呼噜自己的额间,得意的接了一句,“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
“这个嘴,越发的油滑了。”虽是这样说着,可郭先生一对可爱的兔牙,已是藏不住了。
“爸爸,我觉着谦儿哥最近交的‘朋友’,不怎么够意思啊!”小鱼儿将手肘靠在郭先生的大腿上,扬着脑袋,上着眼药。
郭先生闻言,便横了小皮皮一眼,“你谦儿哥交什么样的朋友,岂能由你这个小辈说闲道淡的?”说完就将大腿移了一个方向,不让小皮皮靠着。
“爸爸,您让我靠一下嘛!”小鱼儿死皮懒懒的,硬要靠着郭先生的大腿,最后,郭先生还是松了一马,让小皮皮靠着了。
小鱼儿终于如愿了,便开心地聊下去,“若是真一心相处的话,即使知道谦儿哥贪杯,也该劝着些,而不是醉作一团啊!唉!谦儿哥这个贪杯的性子,这辈子该是都戒不了了!”
“正好,现在借着这个机会,让你谦儿哥稍稍收敛一些。”
“爸爸,我擅自做主,让小龙留了那一群先生,在晚风中醒醒酒。等到我们演出结束后,他们应该就能回家了。”
“你这个皮皮,越来越大胆了。”郭先生听着小皮皮大胆的举动,出言责怪他,可也没有出言,让那群贪杯的先生回家。
“嘻嘻,我也不过分,顶多让先生们,受些风寒。再说,也没有亏待他们,这酒可是管够的,没有让他们出分毫银钱啊!”
“到了时间,找小龙确认一下,万不可太过了。”
“小龙是个稳重的人,他办事,我放心的。爸爸,谦儿哥这个贪杯的性子,又改不了,若是他,有天在哪一出醉倒了,身边有没有个人,该怎么办啊?”
郭先生没有说话,而是细细想来一下,小鱼儿所说的情况,心中对于先生也是十分忧心。
“若是,我们自家有个待客的馆子就好了!”小鱼儿状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郭先生,瞬间眼睛一亮,便有了一个主意。
“师父,小岳他们快结束了。”烧饼见着小鱼儿和自家师父聊得很是愉快,觉着此时该是没事了,便上前提醒了一句。
郭先生闻言便抖了一下,大腿上的“小皮皮”,“好了,起来了!我都觉着,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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