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是长公主钦点的驸马,再向我行礼算是什么道理。”
听姬绍提到长公主,卫河的神色微微一滞,抿了一下嘴唇,低声道:“卫河永远是淮南王府的人”
“探子已经回京了,事情解决了,一切都是按照王爷吩咐去办的。”
“蜀地离京城不远,若是快马加鞭,只需三日,消息便会传回京城。”
闻言,姬绍点了点头,眼底尽是冰凉的笑意,轻声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岑管家在一旁候着,眼看着姬绍的神色不同寻常,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王爷,老奴斗胆问一句,驸马爷所说的是何事?”
姬绍扬唇一笑,低声说了。
岑管家闻言,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道:“您断了大皇子的一条腿?!大皇子是中宫嫡子,更是有齐相爷做母家撑着…在治理水患的路上出了这样大的事…这若是被人查出来…皇帝一定会狠狠地发作…”
姬绍淡淡道:“那也得他们能查的出来才行。”
“岑伯不必担忧。”卫河站立在一旁,低声开口道:“这件事乃是半个月前便布下了的,早在王爷入京前我便差心腹探子去了蜀地,一直等到大皇子回京路上才下手,做得干干净净,势必不会跟王爷有任何牵连。”
“更何况…大皇子出了事,与我何干?”姬绍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笑了一声:“容贵妃的母家前不久可也派人去了一趟蜀地。”
拢了拢肩上披着的狐裘,姬绍淡淡道:“当初齐相那般坑害我淮南王府…我留着魏祁一条命已经算是很好,现如今他只不过是断了一条腿…”
岑管家稍稍心安了些许,点了点头试探道:“王爷的意思…是要把火引到二皇子头上?”
姬绍轻笑了一声,“岑伯,不是我要把火引到魏宏头上,而是皇帝,一定会疑心是魏宏动的手。”
现如今整个朝中都盯着册立太子一事,然而皇帝的病情越重,越不肯放权,任由着两个势大的皇子斗来斗去,现如今魏祁出了事…皇帝自然而然会想到魏宏头上。
皇帝多疑,在他看来,魏宏既然能为了争太子之位找人刺杀魏祁,那说不得有一天,便会为了争皇位跟他动手。
至于魏祁…姬绍断了他一条腿,便几乎等同于断了他做太子的希望,历朝历代,有哪个皇帝是个跛子?故意留着魏祁的一条命,不是姬绍心慈手软,而是…他等着看魏祁回京后的那出好戏呢。
“魏祁是中宫嫡子,齐皇后的母家更是齐相…呵呵…等消息传回了京,怕是所有人都清楚魏祁继位无望了…可齐相一家经营多年,怎么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多年心血毁于一旦?看着吧…本王等着他们内斗,等着他们狗急跳墙…”
姬绍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岑管家几乎是瞬间就懂了。
他暗暗吸了口气,只觉得听的心惊肉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点头道:“王爷说的是…老奴这便放心了…”
“行了,天也不早了。”姬绍轻轻一笑,望着岑管家道:“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些话要跟卫河说。”
岑管家知道自己接下来不方便在旁边伺候着了,应了一声,却到底还是不放心,退出去后将门关好后犹豫了一下,没有回去休息,远远地守着姬绍的卧房。
“我前日在太和殿见到了长公主。”姬绍看着卫河道:“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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