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雨伞出来时,正好看见两个人一同迈出大门的背影。一人一顶鸭舌帽遮雨,同样的身高体型,又都穿着何健大学时候的衣服,一时间恍然看见了两个何健。
林宇穿着何健的衣服——一条浅蓝牛仔裤搭了一件黑白灰格子衬衫,衬衫一半塞进裤腰里,一半搭在外面,衬衫袖口挽到臂弯。
何健则穿着一条黑色工装短裤,一件白色半袖。
两人穿着同款的人字拖。
细雨中,海棠花满巷的胡同里两个人笑着闹着漫步朝外走。
路上何健折了一支海棠花顺手插在林宇衬衫衣兜里。
林宇低头看了眼粉嫩的花苞,伸手勾住何健脖子把他按到胸前然后把花枝别在了他耳朵上。
回来时,何弘铭正在午睡,两个人放轻脚步上楼。
何健边走边解裤口,“让你吓的总感觉我的弹|药库药丸。”
林宇从袋子里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指指床沿,“坐那,岔开。”
“前几天疼的时候想去看,后来忙起来又忘了,”他听话地岔开坐在床沿,低头扒拉开挡住视线的东西使劲往下瞅,“这个位置也太他妈暗黑了,完全瞅不着。”
“拿开手,”林宇用手背打开他的手,“没洗手摸了会烂。”
烂这个字眼,对于何健来说已经刻骨铭心,烫手似的赶紧拿开手,然后撑在身后仰头看天花板,“林大夫您手下轻点,我们小雏鸡都很弱的。”
“不是一夜俩吗。”林宇边检查边嘲他。
何健笑着倒在床上,感觉一股清凉触到了皮肤,又轻又凉,接着按了按连续几天发疼的皮肤……那种感觉说不清,他不自觉地动了下喉结。
林宇没听见他说话抬头看他,见他两手抓着枕头捂在脸上,不用掀开枕头也能看见他一副羞窘欲死的表情。
“发过烧吗?”
“没有。”
“忌辣忌腥,忌热捂,表层的皮脱落了,减少摩擦否则会更严重。”林宇一手扶着他的,一手检查,检查完后要擦药两只手就不够用了,“自己扶着。”
何健甩开枕头,顶着张红通通的脸非常凶地起身自己扶着,眼睛一直四处乱飘就是不看林宇。
林宇忍俊不禁却没再臊白他,前后擦了两种药后让他自己晾着然后去了阳台吹风。
何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晾着晾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见林宇的声音随着沙沙雨声一起飘进了卧室。
“醒酒了吗?”林宇趴在阳台边给李君吾打电话。
“你就说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钱跑路了。”李君吾在睡觉,话说的含含糊糊。
“明天回,抽空帮我查一下潘欣。”林宇目光落在大门围墙外的海棠树上,“上次的信息不全。”
“就等你这句话。这姑娘砸了我的招牌,不查她个底朝天我李家还混不混了。”
“我哥那边你避着点。”林宇提醒道,他转身背靠墙边,目光落在床上。
“哪个哥,林亦铎?林赫?关他们什么事!林昇哪次再婚他们都没管过,这次这个怎么这么特殊,谁都要管一管!”李君吾说的义愤填膺。
“……大哥,”林宇半天才回他。
“你干嘛呢?忙的话回来再说,我先查着,你大哥确实挺难缠,不过他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啊。”
“怪的不止他一个。”林宇抬手捏住眉心,如果不是这一趟南丰之行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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