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耻的问,“不用一日三餐全包,两餐就行,一荤一素一汤……哎!啊~~~”
林宇家的门在何健的哀嚎中无情地关上了。
关了还没两秒的门又打开,林宇拎走何健手上的行李箱抬手撑在门框上挡住路,“以后饭你做,一日三餐标配一荤一素一汤有问题吗?”
何健:“……”
林宇挑起一侧眉毛瞅着他。
何健抬手慢慢地抹了一把脸,手离开脸时已经是喜笑颜开的假脸。
“行。”何健点头,“吃了不许骂人、不许掀桌子、不许撵我走。”
林宇长臂一伸勾住何健脖子把人甩进门,接着带上了门。
“哎,蛋好疼,我现在只想要一张床。”何健扶着鞋柜拖鞋,两条腿岔开的弧度有点大。
林静拎着三瓶水站在客厅,看着林宇和何健的动作表情略显惊讶。
何健经过客厅时跟她摆摆手。
林宇领着何健径直进了卧室,进卧室后他指了一下浴室的方向。
何健洗完手出来,站在床边问:“躺了?”
“裤子脱了。”林宇从被子下面抽出一个枕头扔给他。
“你妹还在呢不好吧。”何健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林静背对卧室坐在沙发上。
林宇闻言过去关上了卧室门,“矫情,脱吧,别捂着了。”
何健二话不说痛快蹬掉湿裤子,又把搬东西弄脏的T恤脱掉,然后直挺挺倒在床上。自从林宇说捂着会烂后,他觉得他离烂掉就差那么一丢丢的距离,每天都因为蛋蛋会烂掉而胆战心惊,所以格外遵医嘱。
林宇拉上窗帘,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薄毯子扔到他身上,“别睡着了。”
“你不提醒我我还不想睡。”他说着懒懒地打了哈欠,抻着懒腰看林宇把他的湿裤子和T恤捡了起来。
“从家赶过来的?”林宇扔给他一包湿巾,“擦脸。”他指了指自己左脸,示意何健左脸脏了。
“送完我爸去了趟工作室拿广播剧本子,刚到工作室就接到了你妹的电话。”何健抽湿巾擦脸,擦完一遍再擦一遍。争取不玷污林大夫清白的床。
“这么快有工作了,真厉害。”林宇站在床尾看他胡乱地擦脸,眉毛都擦成了五五分。
“那是!我是谁!”何健把额前的头发撸上去,露出整张脸,湿巾擦过挂着一层薄薄水渍。
“人见人爱的何蛋蛋。”林宇笑着将视线从他脸上收回,转身前在他膝盖下的膝跳反射肌上弹了一下,何健的小腿几乎是秒反射地向上弹起。
“卧槽什么骚操作?”何健搓着膝盖锤了一下床,“别走!一决雌雄!”
林宇拿着脏衣服笑着开门出去了。
在南丰的这两天,因为下雨没办法骑行,林宇一直跟他待在一起。陪何弘铭下棋,一起出去采购然后回来做饭,送修热水器和家电,等取货的过程中还看了一场电影。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也差不多七八分熟了,总之挺聊得来。
薄毯子上味道清香,触感有些温凉,何健闻着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虽然睡着了,或许因为换了床,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门外的聊天声、脚步声、锅铲磁盘的碰撞声,以及突然冒出的嚎啕大哭。
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何健,弓着腰坐在床上平复了半天心跳才恢复正常。卧室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何健掀开毯子想下床,但发现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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