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平白无故扩大祸害面,你是大夫减少别人痛苦是不是你职责所在?”何健凑不要脸地问。
“对,我是大夫。吃完别回家了来医院。”
“干嘛!”
“阉了你。”
——
工作室泡了一天,出配音室那会儿何健还满脑袋火。因为他的不专业差点拖了后腿。编剧和策划虽然没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大家对他的怀疑态度。张阳之前还让他配男主,他都怀疑张阳是不是想砸了工作室的招牌后好回家养猪。
跟林宇闲扯了一通,何健心情好了不少,愉快地骑上单车去找小乐、李哥他们吃散伙饭。
进包厢前他都不知道自己人缘这么好。推开门看清包厢里面满满三桌人,他震惊了。一片脑袋齐刷刷扭头看他,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健哥”“哥”“大健”“哎来了!”。
何健在一堆人七嘴八舌的打招呼中扯掉口罩,又震惊又觉得心里暖和。
“我靠!我要是知道你俩给我攒这么多人,我尼玛早跑路了。”何健对跑过来的小乐说。话虽然这么说,但都知道是玩笑话,大家起哄吁他。
小乐又恢复了活力猴子似的蹦过来把他拉进来,“晚了,今晚你买单就是我们最帅的哥,不买就是我们的……”
“贱哥——”
一屋子人异口同声,房顶都要炸开了。
何健哭笑不得地被小乐按着坐在了李荣天一边,坐下又起身跟李荣天左边两个经纪人打招呼:“李姐、韩哥。”
“坐吧,今儿谁买单谁老大,我们都是陪喝的。”韩哥打趣道。
“来的时候蔫不悄的,走的倒是声势浩大,如今圈里没几个不打听你的。”李姐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汗擦了。”
“谢谢姐,姐您是不是返老还童了有十八么?”何健结果纸巾把额头和脖子上全都擦了一遍。
“天呐!不是建国后不能成精吗?”李姐捧着脸笑的花枝乱颤,“老李我要抢人了?走什么走来姐这儿!姐罩着你!”
这一晚上何健耳边没清净过、身边也没断过人,熟的不熟的甚至只有几面之缘的同行都能仗着半醉跟他扯上半小时。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闹腾的散伙饭,一屋子人嗨的不行。要不是最后他上车离开时有几个女模哇地一声哭出来,以及李姐在韩哥后面抹眼泪,他都要以为自己是星传媒的祸害了——祸害终于走了大家欢天喜地摆宴席,大张旗鼓放鞭炮。
车子开出去那一刻,他才终于从闹腾中品出离别的情绪,心里泛酸眼睛也酸。同时也意识到,他的人生从前一秒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跟去年,跟昨天,跟前一分钟告别了。
这件事倘若放在几年前,放在他肆意撒野、轻狂无度的时候,他会不顾后果、甚至不择手段地把星传媒、把牵涉进这件事的每个人都闹得不得安宁,只为给自己出口气,并告诉他们劳资他妈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爸爸!
现在。
并不是说他现在不想出这口气。
而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父母的健康、老房子保不保得住、新工作能不能继续下去,以上这些都比出那口恶气更重要。
从他突然明白再也不能依靠家里的那一刻起,那种万事只能自己挺过去的念头一直陪他到现在。
以前在学校混日子、荒唐度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棱角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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