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含义,于是赶紧抱紧自己抟好的被子往床里挪,床晃了晃,接着一个黑影猛地扑来。
“靠!”何健被压的差点把肚子里的酒喷出去。
林宇压了他一下后果断把他抟在怀里的被子抢走然后翻身回了自己那边。
何健暴起了,睡觉抢被子谁他妈能抢过他!淦!
黑暗里,大床上两个人扭成一团,一会儿是一大团在黑暗中蠕动,一会儿分成两小团。上了年纪的床不堪重负,终于在何健整个人扑到林宇身上时,发出断裂的“咔嚓”声。
空气突然安静。
林宇推了一下何健的肩。
何健压低声:“别动,床板好像裂了。”
“不是弹簧床?”林宇喘着气问,“你慢慢下去。”
“我不下,坏了咱俩就得睡地上了,我这么睡吧。”何健非常不要脸地提了一个极其不要脸的要求。
林宇大喘几口气,两手搬着他肩把他推下去,果真床板又发出“咔嚓”一声裂响。
“操~”这声操何健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吓着床板似的。
“别挪了。”林宇还抓着他一侧的肩,“慢慢躺下。”
何健听话的慢慢躺下,两个人挺的笔直并排躺在床上,只占用了三分之一的面积,闪出的那三分之二只有一床被抛弃的夏凉被躺在上面。
“我的小被被,没有它我怎么睡,这一夜我失去了它……”何健一边擦汗一边哼哼唧唧地小声唱了起来。
林宇同样满头大汗,一动不动地任由热气蒸腾的人紧挨着自己。他一身的血几近沸腾,心跳到快窒息,黑暗中好像冒出无数举着小锤子的小黑人,爬满他全身敲敲他太阳穴,砸砸他胸腔,锤过他每个触碰过紧致皮肤的指尖,搞得他无所适从。
没有绮念的人闹起来无所顾忌,他一面卑鄙的享受着这种看似安全的关系,又一面担惊受怕于自己愈发无休无止的幻想。
从前但凡遇到疲于面对的事,他都会选择离开几天,骑行、出海或者干脆找一个酒店住几天。尤其像订婚这种糟心的事,按照以前的行事做法,他早走了。都不会给林昇坑他的机会。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他走不了了。
他成了那只温水里的青蛙。
何健怀里抱着个小锅,手拿小锅铲,边搅拌青蛙边唱 “这一夜我失去了它……”。
林青蛙就在半吊子厨师扰民的歌声里睡了过去。
——
何健听见了手机响,他启动灵魂接电模式,但明显这个模式屁事不管,手机响第二遍,他蹭着床单往床边爬,爬到一半感觉爬上了一坐山丘,而且山丘在动。
他睡眼惺忪地往肚子下面看了一眼,不得了了!林大夫被压了!
他一条胳膊撑起上身直接跃过林宇上方,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林宇翻身朝里,胳膊擦着他肚子过去了。
何健被胳膊擦到咬着牙唔了一声,要不要这么寸?
他低头看林宇,林宇缓缓睁开眼先是看了他一眼,又朝他下面扫了一眼,“早鸡儿。”
何健困的撑不住手肘,他顺势趴在林宇肩上伸手抓过手机,“早个屁,我的鸡儿还没起呢。”
林宇闭着眼笑了一声。
“喂,李哥。”
“还没起吧,把你家定位发我,我去接你咱一块去趟文旅局。”李君吾一句话打了三个哈欠。
“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