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儿翅膀。”
林宇笑着抓了他后颈一下,“快走,我下午还有个会。”
七月末正是酷暑,室外高温36度,两个人猫在包厢里空调开到18度,吃起了九宫格火锅。
“啊~~爽!”何健一口麻辣涮肉一口冰镇酸梅汤。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T恤领口湿了半掌宽。
以前林宇很震惊,后来惊着惊着习惯了,这会儿边吃边琢磨以后再一起出来吃火锅,该给他带两件换穿的T恤。
酒足饭饱后,何健瘫坐在包厢沙发上捧着肚子晾肚皮,一边晾一边拍。
林宇端着茶水经过身手在他肚子上弹了一下,嘣地一声,脆响。
“熟了,不甜不要钱。”何健捧着自己的肚子当西瓜推销。
林宇上手又要拍,何健拿胳膊挡开,“不买莫挨。”
“说说你爸的问题,”林宇笑着坐到他对面,“我和张培钦看了转过来的病例和这五年的档案,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什么问题?”何健放下T恤,立刻前倾上身盯住林宇。
“心理问题,”林宇紧跟着解释道,“这种问题对于重大疾病患者来说很常见,特别是像你爸这种经过两次大手术还未痊愈需要长时间康复治疗的患者,我话说的可能过于直白……”
“没关系你说,我想听。”何健十根手指攥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宇。
他的眼神充满渴望,林宇心尖儿猛地揪了一下,他在许多无望病人的家属的眼里都见过这种近乎炙热又绝望的渴望。
他伸手掌住那张带着薄汗的脸,“听我说何健,别紧张,他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你的问题。”
何健从微怔中回神,那只干燥的手已经收回去扣在了膝盖上。
他垂眸盯着林宇扣在膝盖上的手,“我也知道我太紧张了,控制不住,谁一提我爸我所有神经会下意识绷紧,你懂吗?”
“懂,”林宇赶紧说,“你想听我和张培钦的建议吗?或许这个建议早在医科大,主治医生就说过,这次你不妨试试。”
“嗯,你说,我遵医嘱。”何健还是垂着头,额头抵在十指攥成的拳上。
林宇伸手抓住他的大拳头,朝上的拇指刚好抵在他额角,他摩挲着汗湿的额角,“把他从家里放出去,让他找到自己的价值……”
“可他坐着轮椅!”何健声音猛地提高,大的吓人,脸上的表情更是凶的不行。
“听我说!”林宇攥着他拳头的手加大力气,“你家的轻食店……”
“轻食店人满为患,让他在那……你说。”对上林宇无奈的目光,何健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档案里有他的职业简历,桥梁高级工程师,天南海北都有他的足迹,做过那么多知名项目,你觉得他的野心和事业心随着病痛消耗光了吗?”
何弘铭46岁,正当年,却在轮椅上、病床上度过了五年。在旁人看来他的病拖垮了一个家,就不要说他自己怎么看自己了。
“肯定没有,他的床头柜上放了两摞工程相关的书,每个月都会换新书,那些书他都看过。”何健声音很低,气息微微发抖。
“让他试试,不能一直把他关在家里,空间就那么大,视野就那么点。”
“去轻食店他能做什么?”何健依旧不敢想。他觉得餐馆的环境不适合养病,不适合坐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