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两个暴躁大男孩儿,没法用肉麻的语言说出对彼此的在乎,最后就酿成了不打一张过不去的程度。
林宇坐到床上,把毛巾搭在自己腿上。他搬着何健湿漉漉的脑袋枕到自己腿上,然后用毛巾把他整颗脑袋包了起来。
毛巾从何健后脑勺兜过来,然后用多余的两端盖住了他的脸,像两扇门,打开就能看见他的脸,当然他也能看见外面的人。
林宇隔着毛巾抓了抓他的脑袋。
毛巾两端盖住他的脸后只有一小块下巴尖暴露在林宇的视野中,视线稍稍下移,因为后仰突兀的喉结尤为明显,接着是大片胸膛。
他盖住了何健想掩饰的尴尬,却给自己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春光。
类似的景色他从前不是没见过,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让他如此心生荡漾。
从前见过的与荡漾无关,眼下再看,只觉得心里翻起巨浪,大浪揉出雪白的浪花,惊天动地地涌上来,漫过那些沟壑与山丘,抚过肖想已久的隐秘地带……
“哗……”
汹涌而来,最后却轻声细语地退下去,细小的水流如电流,流经之处蚀骨灼心。
指尖点在扬起的下巴上的刹那,林宇蓦地回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及时收手。
指尖轻抬,抚过皮肤上微不可查的汗毛却不触及皮肤,慢慢向下,最后点在突兀的喉结上,喉结下意识在他指腹下滚动了一下。
——
何健突然“唔”了一声,脖子上生出一股痒意,他抬手抓了抓,接着在毛巾下打了个大哈欠。
他不知道在林宇腿上枕了多久,感觉眯了一觉。
林宇收回手,掀开毛巾一角看过去。他垂着眼,颤动的眼睫毛扫过白毛巾边缘,一黑一白趁着眼尾的淡粉。
心跳豁然加速,手指一抖毛巾掉回何健脸上。
何健撑着地板起身,两手按着毛巾擦脸、擦头,擦了半天才起身拎着毛巾往浴室走。这期间没敢正面看林宇,不尴尬是假的。
“你裤子湿了,怎么不叫我?”他眼睛扫过林宇之前铺着毛巾的腿。西裤裤管上半截湿了,看着像尿偏了似的。
“我以为你还……”林宇仰头看他,视线落在他下巴上没再上移。
“我得多惨能哭半小时?”何健嘁了一声。
林宇笑着打趣道:“你不是洒水机成精吗?小洒水机。”
“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救了你一命!”何健进浴室前恶狠狠地指着林宇说,“早晚有一天我要大逆不道。”
林宇偏头开始笑。何健被他笑的凶不下去,嘴角扬起又赶紧绷直,最后实在绷不住,在破功笑出声前转身进了浴室。
他洗完澡出来时,林宇趴在阳台边。落日余晖洒了满院,也洒了他一身。
李君吾说过,林宇喜欢独来独往,他以前也觉得林宇的温柔浮于表面。
但经过几个月相处,他发现这个男人是暖的。
一个贴心又温暖的男人。一个趴在阳台上尽显宽肩窄腰翘臀的男人。
可真他妈会长!
他突然有点好奇,这样一个又骚又暖的男人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