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他扬起的下巴压低,仔细地看了一遍口腔、喉咙。
“扁桃体肿了,”说着用手背在他脑门上试了两秒,“没发烧。”
何健捏着嗓子清了清,这才发觉喉咙疼的要命,抬眼一脸愁容地问:“大夫我还有救吗?”
“大夫心情好你就有救。” 林宇笑着捏住他两颊又朝嘴里看了一圈,用捏着他脸颊的拇指敲了腮帮,“这颗牙补过?”
那是左边倒数第二颗槽牙,林宇的拇指尖隔着腮帮子肉精准地敲在上面。
“虫牙,驻空了。”何健搓着被他捏到发酸的腮帮。
林宇站在他对面噙着笑看他搓脸。何健很想问有虫牙很好笑吗?但碍于林宇的姑姑站在一旁,他只是往前凑了凑压低声说,“收起你的淫|笑。”
林宇的表情一僵,接着按着他的肩把他转了半圈,推着他往餐厅走,“吃完饭再吃药,如果发烧了扎屁股针。”
“我次……”何健刹车过猛音都变了,“这位大夫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现在发烧不扎屁股针,你就说你是不是想以权谋私?”
这话一出,林宇揽着他往前走的动作一顿,转头盯住他,确切地说是目光直直地锁住了他的眼睛。
何健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他竟然看见了林宇身上的紧张和眼里藏匿不住的精光。
他在紧张?紧张个屁?现在有人比他更紧张吗?
没有。
全世界最紧张的他还是被盯得喉咙发疼,不对他本来就疼。余光里林宇的姑姑目不斜视且端庄地走进了厨房,好像并没看见他俩雕塑似的横在路中间。
淦!
“你……”刚说了一个字,林宇拿开了揽着他肩的手,先一步进了餐厅。
何健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讪笑道;“我是不是用错词了?”
林宇没答,从容地坐在餐桌一旁抖开餐巾,然后拉开身边的椅子。
何健绕去餐桌另一面的脚步稍顿,接着继续往对面走。
林宇身子一歪,隔着大半张餐桌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给我过来。”
他这句话的语气很是霸道不讲理,又有点开玩笑的意味。
何健被他从餐桌一端直接拽了过去。他从来没见过林宇这么霸道又幼稚的一面,坐下后笑着瞅他,“神经吧你。”
林宇眼角荡出坏笑斜他一眼。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他,何健要瞎了,转头一手捂住脸。
惠姨带着两个阿姨推开厨房连接餐厅的门走了进来,后面的阿姨推着一辆小餐车,惠姨边摆餐边客气地说:“这次准备的有些仓促,正好中秋快到了,小宇的爷爷中秋节回来,到时候让林宇带你过来吃饭。”
何健:“……”
何健:啥?!!
他歪头瞅林宇。
林宇轻咳一声,唤了声“姑”。
惠姨摆盘的动作一顿,接着抬头面带歉然地对何健笑笑,“何先生别介意,小宇很少带朋友回来,看我,高兴过头了。”
何健:“…………”
何健:“没关系,我,可以。”
他可不可以他反正不知道,但现在好像不能说不可以……吧?
他跟林宇姑姑说话时感觉旁边一道目光定定地瞅着他,转过头,果不其然林老狗正端着一副春意盎然地表情看着他。何健深深怀疑,这只老狗可能得了一种叫“春天紊乱综合征”病。妈的智障!
“可以?”林宇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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