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已然没了多余的感情。
“郭甜怎么死的?”林昇看着嘴角流血的郭美,咬牙低声盘问。
“她怎么死的难道你不知道吗?林家始终不肯交赎金,她是惊吓过度大出血……”
“啪!”
又是一巴掌。巴掌落下的同时,林昇抬脚踹向郭美胸口。凡事与郭甜有关,林昇的理智都会几近于无。从前是,现在也是。
林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皮彻底垂下,遮住眼底隐藏了半辈子的愧疚。他又看见了从前毫无理智可言的儿子——那个幼时过分乖巧,少时叛逆顽劣,一脚踏进情爱里就会理智全失的孩子。
这样脾性的一个男人无论是作为丈夫还是作为父亲,都不会合格,他伤的那些女人,从未管过的那些孩子——林琼每每看到都觉得愧对那些人,或许那时他不该听妻子临终的嘱托,就该让林昇晓得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李君吾眼明手快地抓住椅背硬生生连郭美带椅子转了半圈,如此才躲过林昇那一脚。如果这一脚踹中,就可以叫120了。他和梅君花了小半年的时间查来查去,就差挖人家祖坟了,要是郭美倒了,今天算是前功尽弃了。
所以,李君吾怎么都不可能让林昇踹中。
“林总宝刀未老啊!”李君吾横在郭美和林昇中间,双手叉腰一副目中无长辈的混账样,“劳驾,您有力气收着点,这人归我管,有丁点闪失我……”
“君吾。”林亦铎突然开口打断李君吾。
他实打实是林昇的好儿子,见不得别人对林昇放肆。他走过去搀着林昇坐回单人沙发上,然后转身对郭美说,“看见了,你现在是众矢之的,说与不说下场同样惨烈。如果你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都说了,我可以看在,”他又顿住了,“郭甜的份儿上,让你好过点。”
李君吾看着林亦铎没好气道:“凭什么你……”
林宇抬头扫一眼李君吾。李君吾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又一屁股坐在了郭美旁边的椅子上,他拍拍郭美的椅背,语气不善地警告道:“有话快说,给你的时间有限,别以为除了你我从别人嘴里套不出东西。”
被林昇连扇两巴掌,那一脚即便没踹在她身上,郭美也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眼里还有没散的惊惧,她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和那个用到她时就百般哄她的男人,这两个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本以为他们能救她。
“狼心狗肺!”郭美突然疯笑起来,接着往地上啐了一口,“过河拆桥!求我的时候好话说尽,现在想装不认识,晚了!”
“我劝你!你想好了再说……啊!!!”刘成一句话没说完,他身后的保镖接到林宇的眼神暗示,出手卸了刘成的膀子。
刘成的嚎叫被堵在嘴里,侧身歪倒在沙发上。
林昇猛地坐直,伸手指向保镖,结果被林亦铎抓着手按了下去。
看见刘成被卸了膀子,狼狈地歪倒在沙发上,郭美笑得前仰后合,她笑的极尽疯癫却在不停地流泪,“你从来就没爱过我,留着我不过是看我像郭甜罢了,你活该!活该——”她扯着嗓子吼,“为了钱、权,你什么做不出来?!先是哄着郭甜勾搭他,现在又让你亲生闺女嫁给他,你丧尽天良!你天打雷劈!”
她句句撕心裂肺的咒骂全是瞪着刘成喊出来的。刘成一边因为疼痛五官扭曲,一边因为郭美的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