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那样温柔的颜色,像极了手中会发出悦耳铃音的铃铛。
妻子肚中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以后也会成长为这样小小的少年吗?
不算太高还有机会往上窜的个子,柔软的发顶,稚嫩青涩的脸,像是阳光一般美好充满朝气。
一手渐渐放置少年的头顶,铃铛微颤发出清脆铃音,红线纠缠指尖抚上柔软发丝,缘一轻轻地拍了拍唐风的脑袋。
*
其二
“缘一先生!好巧,”坐在树干上晃荡着双腿的少年,笑眯眯歪头朝地上的男人打着招呼,“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手中拿着一颗野果,白色羽织脱下铺在腿尖,网了一堆青红相间的果实。
“是……”抬头,继国缘一仰头看向树上的米发少年,“唐君啊。”
草草将羽织在树枝上打了一个结,纵身跃下,唐风好奇地将视线在继国缘一与其身边老者的身上游走。
老人紧捂着心脏,苍老的脸上密布着汗珠,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俯身微微扶住,继国缘一告知了少年老爷爷打算跨越三座山去见濒死儿子、却又因为心脏不好无法前行的事情。
“所以继国先生你打算背老人家去见他的儿子最后一面?”一只手握拳垂向另一只摊开的掌心,唐风恍然大悟。
点了点头,继国朝少年抱歉一笑:“抱歉,这次没法教你练习剑法了……”
“可是不要紧吗?”对方突然问。
继国缘一:“?”
双手背至身后,少年靠近一步。
“太太不是快要临盆了吗?”他扳着手指头,“您这次出来是去找产婆的吧?”把玩着耳侧的一缕发丝,声音显得有些委屈,“我也是知道这一点这几天才拼命忍耐住没来找继国先生练习的呢。”
身子微微一怔,看了眼身侧的老人,继国缘一还是将其背在了背上。
他果然还是无法放任眼前需要帮助的人不管。
即使家中的妻子将近生产,挺着大肚子正等他回家。
只是想了想,还是对着身边的少年试探着问道:“可以拜托唐君……”
“可以哦,”少年点点头,应答十分爽快,“继国先生拜托我什么都会帮忙去做的。”
“谢谢你……”
“您不用和我客气啊,”仰头笑了笑,米发少年踮起脚尖拍了拍某个准爸爸的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不是您教会我的吗?”
“更何况,这不算什么大事,”拍拍自己的胸膛,“您就把太太放心地交给我吧!”
继国缘一也展露出少见的笑容:“嗯。”
只不过……
刚刚那句话似乎有些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