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境况不好。
徐潮声道:“身子好了我高兴,不必省,你待得舒服我放心。”
吴婉笑了笑,这些日子她养回来了许多,面色也比以前好看,她看着徐潮声这般实在心痛难忍。
雨下了一夜,早上也没停,被窝里暖和的不行,顾和烟就想窝在里面不起,自己懒床还不够,还要拉着秦潇言,她勾着秦潇言的衣角,“再躺一会儿……”
秦潇言起身的动作顿住,他揉了揉顾和烟的头,“你多躺一会儿。”
顾和烟:“是被窝不够暖和还是我抱着不软,你怎么一点留恋都没有。”
秦潇言话哽在喉咙处,他若是一点留恋都没有,现在已经穿好衣服出去了。秦潇言叹了口气,“不许胡说,你昨晚没让我抱……”
顾和烟眨眨眼睛,“是吗,好像还真是,果然不能乱说……那你现在要抱吗?”
秦潇言又躺了一会儿。
也只是一会儿而已,他有公务在身,秦潇言起身,这回顾和烟没拦,她又不是不懂事,顾和烟伸出手,指了指床边的小几,“衣服在那儿。”
秦潇言:“我知,你再睡一会儿。”
顾和烟看着秦潇言,“不怎么困,等你回来再睡,一会儿起床看看雨,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样了。”
秦潇言:“不可贪凉,出去的话多穿……”
顾和烟又往被窝里钻了钻,“知道了知道了……”
顾和烟又懒了一会儿,起床的时候雨还没停,雨下的大没法出去,顾和烟只能在屋里待着,屋里暗,秦潇言嘱咐了不能看书,顾和烟只能坐着发呆。
坐了一会儿,堇瑟进来道:“夫人,徐夫人过来了,人在门口。”
顾和烟想不明白吴婉为什么过来,“徐夫人可说了为何?”
堇瑟道:“徐夫人说谢谢夫人的药方。”
顾和烟看了眼屋外的雨,送药方是好些天前的事,徐夫人要谢也不该现在过来,更何况今天下了雨,徐夫人不怕染了风寒吗?
顾和烟心中有点苗头,“请她去前厅,我一会儿过去。”
吴婉坐立难安,她不确定顾和烟能不能听进她的话。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丫鬟进来换茶,顾和烟还没出来,吴婉不住向门口看,她身后小袁低头给吴婉理了理披风,小声在吴婉耳边道:“夫人……这县令夫人架子也太大了吧,您都等了多长时间了……”
吴婉:“再敢胡说,你就回去。”
小袁眉眼耷拉下来,“可是一直等您身子受不住,谢药方哪天来不好,非要今天,您裙摆都湿透了,老爷知道了又要心疼了。”
吴婉手指蜷缩了一下,“今天的事不许同老爷说。”
小袁点点头,又等了一会儿,顾和烟终于过来了。
门扇打开,风雨侵袭,顾和烟迈进一只脚,白色的绣鞋银线勾了一朵牡丹花,花蕊是米粒大小的珍珠,鞋面上沾了雨水,再往上看,是禁步流苏,轻轻摇晃却不发出一点响声。层层叠叠的裙摆掩藏在莲青色的蜀锦披风下,披风下摆被雨水打成一片一片的深色,着实好看。
屋内阴暗,顾和烟却恍若明珠,吴婉一时看痴了。
顾和烟稍稍停了一下,侧过身对堇瑟道:“徐夫人身子不好,受不得风,快些关上。”
堇瑟加快动作,快快把伞收起支在墙边,赶紧把门关上,“奴婢省的。”
顾和烟走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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