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不爱照镜子,也不可能看见自己后颈的模样,他便又留了几个痕迹。
亲完之后他嘴里还念念叨叨地:“皇兄啊,我已经长大了,我对你产生了不好的想法,想要将你占为己有,你什么时候能知道啊。”
“我可以在你面前装乖卖巧,也可以假作天真,我可以扮成任何你最喜欢的样子,我可以按照你期待的方向成长。可每次一贴近你,我就想要亲吻和占有你,我就想要对你做点什么。”
“我想要做点什么会让我们边得更亲近的事,我想要你像我一样,满心满眼都容不下其他的人。我想要你时时刻刻都注视这我,以至于我看整个祁朝都不顺眼。”
“你那么喜欢皇位,肯定比喜欢我更喜欢皇位,我不高兴!”祁子安说着,手已经摸进了祁温良的里衣,“不就是一个位置吗?我完全可以替你抢过来!我可以将所以挡着你路的人都处理掉,只希望你不要将心思都浪费在那上面。”
但祁子安并不是一个不懂得克制的人。
所以他的手并没有往下摸。
“我知道,如果我强行将这些东西抢给皇兄,那我就破坏了皇兄的计划,皇兄会不高兴的。”
手下的触感好极了,祁子安不由得有些情/动,他将头埋在祁温良的脖子上,慢慢感受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手也滑过祁温良的腰/肢,并控制好力道避免留下痕迹。
他抬起头,近乎虔诚地在祁温良肩上落下一个吻,“我好难受,皇兄,我好想要你。可是我不想伤害你,我想等你接受我。”
“我可以等到我的身份被公之于众的那天,那样你就可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接受我,但你一定要接受我,也不能让我等太久!”
“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他下意识地在祁温良身上轻轻蹭着,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焦躁和空虚。
这个动作其实和他之前拿头蹭祁温良一样。
就是求安抚。
但是毛茸茸的动物蹭人和人蹭人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的动作,有些……不太……雅观。
可现在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雅观不雅观了,他觉得心里有团浇不灭的火,烧得他某个部位生疼。
以至于他忘了很重要的事——他施的法是有时限的。
他出门跟尚云轻聊了一会儿,又贴着祁温良叨叨了好久,那个助眠的术法已经快失效了!
祁温良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闹腾自己,好像是有虫子在脖子上爬,又好像是在衣服里抓。
等等,还有人拿木棍在身后戳自己吗?好大的胆子!是谁皮这么痒,命都不想要了!
因为祁子安施了法,他始终有些迷糊,也睁不开眼,只能反手摸一摸身后到底有什么。
他伸手摸到了祁子安。
哦~原来是有个人睡在后面啊!
原来是……什么!有什么!
祁温良瞬间清醒了!
他立刻坐起来并掀开了被子,想要看看身后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跟你们讲个故事。
今天早上,我妈出门前交代我,会有人来家里安网线。
可是我太困了,我明明听见楼下已经有人来了,但是我真的从床上爬不起来,所以我就没有下去开门,并且沉沉睡去。
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惊醒,我想,难道我把人家一直晾在楼下吗?
然后我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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