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人形的祁子安便很不高兴。
人形的祁子安就像个等待花心丈夫的妻子,每天任劳任怨地在家里洗衣做饭收拾家务。
可丈夫却总是晚归。
每次祁温良回来,他都要不高兴一小会儿。
祁温良不得不哄他。
哄着哄着,就哄道床/上去了。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人形祁子安不高兴,就故意将他往床/上拉,大白天的,他倒是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他不仅不会不好意思,还格外兴奋。
不知是不是因为祁温良邀请祁子安进来,他醋劲见长……精力也见长。
头两次祁温良也就随他去了,偏他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渐渐地,祁温良眼里聚起水雾,眼神也有些涣散。
祁温良有些受不了了,被弄狠了,有些想逃。
他扣住床栏,微微用劲,骨节有些泛白了。
挂在睫毛上的一滴汗水落下,他被人抓住腿拖回了身下,他忍不住轻轻呜咽,又被生来的一只手捂住了嘴。
“他回来了,就在门外。”人形祁子安有些恶劣地说,“哥哥小声点哦,要被听见了。”
祁温良猛地睁大了眼,整个人战栗不止。
当然,人形祁子安说的是假话。
祁子安走了,真的走了,真的不回来了。
等到说谎的人餍足,祁温良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他被人搬来搬去,搬他的人似乎在帮他清理。
他昏昏沉沉地有些想睡,也慢慢睡了过去。
不过他迷迷糊糊的,没真睡着,只是觉得倦怠不想睁眼而已。
现在是下午,是他午睡的时候,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睡熟了。
实际上,这是这个世界自我恢复的时候。
他在这个世界之所以需要睡眠,就是因为他睡着后,他的潜意识会帮助他加固维护这个世界。顺便,也清理掉一些会引起他怀疑的记忆偏差。
每天下午他都要午睡,但是今天,他没什么睡意。
虽然身体很疲惫,但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又自己搬了椅子躺到树下。
他躺着,看了看见他采回来的药,心道可惜了。
本来就是为了唬祁子安他才又找大夫又采药,梦里的他,哪里会失眠。
他想到一人一狐共同采药的画面,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可是随即,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来了。
哎,从今往后没了大狐狸,又要开始两点一线的生活。
之前觉得无比美妙的日子,现在突然觉得有些枯燥了。
他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余光去瞥见了一根树桩,那树桩挺大的,看起来像是……
等等!树桩!
旁边不是一棵流苏树吗?哪儿来的树桩?
祁温良惊愕地扭头去看,发现是树桩无疑,这棵流苏树树干粗壮,砍掉他想必废了不少功夫,树桩上还有些砍偏的斧子印。
这么清晰,不可能是眼花。
可是这里上一秒都还立着一棵完整的流苏树。
怎么可能突然就只剩树桩了呢?
他盯着树桩看了好一会儿,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因为他盯着树桩看久了,当他抬头的时候,看见了树桩旁的朱红高墙。
他脑海中浮现了几个零散的画面。
树桩,宫墙,怀里哭泣的小孩,身旁冷漠的宫人。
怎么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