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上课的地点,又在脑海中对比了早上级长留在公共休息室桌上的地图,觉得好像路程有些麻烦。
德拉科点了点头:“显而易见是的,我爸爸也有提前叮嘱我,霍格沃兹的道路非常复杂,而且很多标志物都是活动的……有些画像还喜欢撒谎以及乱指路,我们必须要尽可能早地开始找路——过去每年新生上课的第一天,都会有可怜的笨蛋因为迷路而错过课程……有一次一个格兰芬多直接迷路了一整天,真是完美的笑料。”
顿了顿,德拉科露出了一个马尔福式的标准假笑:“那个格兰芬多的名字就是亚瑟·韦斯莱……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对不对?”
苗淼耸了耸肩没有接话,他在昨天晚上和小铂金贵族的夜谈中已经深刻了解到了马尔福家和韦斯莱家那近乎不死不休的互看不顺眼的世仇关系了……按照德拉科的说法,从他父亲从他爷爷那里听到的说法是,自从他爷爷懂事的时候开始,爷爷的爷爷就一直向他爷爷灌输韦斯莱家是有多么糟糕、愚蠢、穷困以及不靠谱……
“不提那个愚蠢的姓氏,我们还是好朋友。”叶子仪用一个白眼表示他完全不打算继续聊任何和那个讨厌的罗恩·韦斯莱相关的问题。
“如你所愿我的朋友。”德拉科拖着咏叹调答道,正好他们也走到了餐桌边,大家开始享用丰盛的早餐了。
依然是闷声不吭的早餐时间,苗淼三人尽可能快地填饱了独自,然后就拎起书包快步走向了教室的方向——跑也是一种不够优雅有范的行为,但是走得太慢又怕时间不够了。
一路上时不时有学生加入进来,他们中的大部分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显然这两个学院的学生都有早起的习惯。
别着绿色或者深蓝色学院徽章的学生们大多三三两两,偶尔也有独自一人步履匆匆的,大家互相很少打招呼,偶尔遇到叫得上名字的才会点头示意,然后又各自低头擦肩而过了。
苗淼和德拉科三人按照德拉科抄录的地图在城堡里面穿梭——这并不容易,因为很多地方会和你的认知相悖甚至相反——比如写着“上左手边第二个楼梯”的地方,一眼看过去却只有一个楼梯,旁边明明就是一截稍微探出的露台,但等你站上去了,那露台又会变成一条楼梯上到楼上去……
“我已经完全晕掉了……我现在完全不确定我下次上课能够找到地方。”叶子仪的眼睛里全是圈圈,他本来就不擅长认路,现在更懵了。
苗淼倒是比较乐观:“没关系,德拉科认识路,以后我们跟着他就行。”德拉科一边指路一边拍着胸脯表示没问题。
然后他们就出问题了。
“诶!这个楼梯为什么不动了?”德拉科用力跺了跺脚,脚下的楼梯纹丝不动。
苗淼伸头看了看德拉科手上的地图:“确实是这里没错吗?”
德拉科用力点头:“没错啊……明明写的就是这个楼梯……教室就在对面的走廊上了。”他们的面前是一段大概50米的断口,对面是铺着地毯的走廊,脚下的楼梯本来应该把他们送到对面去的,却在把他们送到另一头以后就不动了。
“现在怎么办?”德拉科有点着急地问:“要下去重新绕路的话还挺远的……而且也不一定绝对不会出意外……万一再出点事儿我们就要迟到了。”
苗淼和叶子仪对视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