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还好,教授们表示会提前留下足够的功课给我们,只要能完成功课,期末考试他们再稍微高抬贵手一下,应该没问题。”
德拉科:“一个仪式要进行好几个月吗?这么麻烦?”
苗淼:“是很麻烦,因为不仅仅是单纯举行仪式……首先我们要通过一系列的考核,确定实力和能力都足以支撑成年人的形态了,然后才能举行仪式,举行仪式以后我们的形态会有变化,这意味着我们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不仅是适应成年形态,还要适应形态的相互转化,毕竟我们在16岁以前都是可以进行形态转化的。”
大家于是点头表示了理解,而苗淼也表示他们到时候会按时写信给大家,依依惜别以后,苗淼告别了仍然在草地上聊天喝东西的一群人,回到宿舍去收拾行李了——叶子仪直接就没有出来,一直在收拾他的东西。
藏剑东西多,不过另一方面,也是不想体会离别的伤感吧,毕竟是很好的朋友,以后几个月都见不到了……运气不好的话,也许永远都见不到了。
虽然苗淼和叶子仪在“成年仪式”这件事情上始终轻描淡写,但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伴随仪式的一系列测试和试炼,绝对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级别,受伤,甚至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那么,谢谢邓布利多校长,再见校长先生,再见斯内普教授。”背着背包,苗淼和叶子仪向着一脸慈祥的校长已经脸黑成锅底的院长道别,然后走进了变成青色的壁炉火焰当中。
好一会儿的快速旋转结束,苗淼和叶子仪终于跌出了壁炉,他们面前的,则是好几张相熟的东方面孔——有穿着兜帽面纱的苗淼的门派师长,也有一身明黄浑身上下带满雕金琢玉的叶子仪的亲戚长辈们。
“小崽子,终于回来了。”
“猫猫,好久不见。”
“看看,小少爷都饿瘦了,果然英国那个地方的食物都是仰望星空派吧,快点跟姨妈回山庄给你补一补。”
……
回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