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跑,来到闻家做客,最初还有些羞涩,但内心激动忍不住和闻卿和了影发上了微博。
盛白啊啊啊啊啊激动和小时候的邻家哥哥合影啦
盛白和岑敛的绯闻闹得人尽皆知,乍一发了张陌生男人的合影,而且这男人还颓帅颓帅的,立刻就被营销号轮上了热搜。
季见闻正愁怎么哄兄弟开心,本想刷微博看看有什么沙雕视频,一打开就被推送了这条新闻。
秦鹜身上简直装了闻卿雷达,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面色阴沉和鬼也差不了多少。
秦鹜根本一分一秒都待不住,如果是别人他还可以忍,但那不是别人,是盛白,是盛白
对于盛白,他并不愧疚,只是害怕,还有根本控制不住的嫉妒。
一路上秦鹜把车开的飞快,他不知道闻卿已经知道多少了,或者已经全都
知道了
他和盛白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信息素匹配度又是天生一对,秦鹜大脑根本无法保持理智,他现在就像一个急需找到答案的可怜鬼。
敲门。
是闻卿开的门,屋子里几位长辈正在打麻将,笑声和说话声听着无比融洽。
闻卿一愣,抓着他冰凉的手把人拽进来,从屋子里拿了个毯子也不管外人的目光直接将他裹起来,和两个小孩一样暖暖和和的挤在沙发里。
闻卿“你怎么来了”
秦鹜支吾了半天没说话,抬头正对上沈女士笑眯眯的目光,他说“我想母亲了。”
闻卿大逆不道的瞪了沈女士一眼“哦”
沈女士已经完全将秦鹜当成了一家人,看着儿子和儿媳腻歪的简直没脸看,把秦鹜抓出来让他和盛白聊聊天,都是oga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
闻卿看得出秦鹜并不喜欢盛白,他把秦鹜按回怀里,躺在沙发上玩着他的手指,开玩笑似的说“没空,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啊,我还没和我老婆待够,不舍得让他去陪别人。”
沈小姐不满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闻卿搂着秦鹜不松手,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凭什么让他陪路人甲聊天。
秦鹜最后还是去了,他在沈女士面前极其乖顺,婆媳关系比闻卿和沈女士的母子关系都要好。
聊得时间不长,闻卿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手机,也就十分钟的时间,秦鹜回来脸色更难看了。
闻卿觉得他肯定是受欺负了,又觉得按照这人的脾气应该不大可能,想起这人去过医院,终于找到机会问他怎么了
秦鹜垂眸“没什么,有点发烧。”
“哦。”闻卿摸摸鼻子,难道又是上次没做好
晚上沈女士找了个借口将两人留了下来,只能睡一个屋一张床。
秦鹜原本离闻卿很远,睡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的滚回了男人怀里,他睡觉很不规矩,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之前被标记留下的牙印,浅浅的。
卿搂住秦鹜纤细的腰身,他虽然现在是个oga,但之前抱起来还是会有些肌肉,现在却又娇又软,就连肚子都软软,捏起来超级舒服。
后半夜,闻卿有
些燥热,按照规律,他的易感期确实在这几天,就算秦鹜今天不来找他,最迟明天闻卿也会去接他回家。
如果秦鹜愿意陪他度过易感期,那他就又能装疯卖傻的抱着老婆说喜欢他。
如果秦鹜不愿意,那闻卿也只能去军区隔离区凄凄惨惨兮兮的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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