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比契合的生存在这个捕猎场里。
郑鹤鸣被调酒师突然的“啊啊啊啊”吓了一跳,抬头望向屏幕,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那是一种看到美神阿芙洛狄忒从浪花里诞生的冲击感,他不得不承认王牌的这张脸确实绝。
叫什么来着
哦。
曲霁。
脑子里的系统讲述的强制虐爱故事中的另一位悲剧主人公,若是他,最后能把对方一刀刀片了倒也不是没可能。
午夜场的酒吧,特别是开在三教九流地界的酒吧,醉生梦死的食色男女抽烟,酗酒,在幽暗暧昧的灯光笼罩下,仗着酒精的刺激肆意堕落。
郑鹤鸣一手夹着烟,星火明灭,一手拿着自己大价钱拍来的毛笔在宣纸上写着大字,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复古红色领带松垮的系在颈间,看着散漫又极不正
经。
即便是很不可思议的在酒吧里练着书法,但骨子里透出的痞气硬生生将他这种格格不入的行为变得极为正常起来。
a89再次遇到了职业生涯的滑铁卢,想到即将到来的年终审核,每个代码都散发着苦涩郑爸爸,曲霁就在您店里
郑鹤鸣从喉咙里应了声“嗯”出来,将宣纸拿起来在灯光下自我欣赏了一番“怎么样”
a89在世王羲之、当代颜真卿
郑鹤鸣毫无廉耻之心的收下了“鼓个掌。”
a89立刻在大脑里放了一段机械的鼓掌声,伴随着他感情充沛的“666”。
郑鹤鸣某种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从a89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只要你死皮赖脸抱着大腿喊爸爸,总有心情好了愿意认你这个儿子的时候。
他把笔墨纸砚收拾利落了,支起下巴隔着人群遥遥向远处望去,视线正大光明,可能是喝了点酒,嘴角噙着的笑无形中带着几分撩意。
曲霁其实挺好认的,毫不夸张的说,整个a市鲜少有比他长得更为好看的,郑鹤鸣目光扫了一圈,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曲霁在一群黑影中白的发光,脸上带着几处伤,凝结的血渍给人一种残缺的美感,在一群醉生梦死的男女中,他绷着张送葬脸,穿着一字肩露脐装和超短裙,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烟火时亮时灭。
烟雾缭绕间,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攥着他的腰,很难想象那是拳手的腰,远远望去削瘦孱弱却带着难以想象的韧性与爆发力,上面被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痕迹,脖子纤细,被人单手攥着压在墙上时,像是只濒死的,高傲的鹤。
很像施暴现场。
但郑鹤鸣看的出,这只被癞蛤\蟆支配的鹤是愉悦的,痛苦却又恶心,但根本不由他控制。
这样的认知让郑鹤鸣升起了几分兴趣,不少,但也不多,也就比当时他喜欢上理发、纹身、攀岩、书法、玩酒吧等时心跳快了那么一拍。
许是郑鹤鸣的目光太过灼热,曲霁微微歪头,目光从挡着他的癞蛤\蟆肩头直直的与他对上,嘴角裂开的伤口总给人一种莫名讽刺的
感觉。
男人被发现偷看也不躲,不偏不倚继续笑盈盈的看着他,手里百无聊赖的转着打火机。
曲霁知道他,这东半城为数不多不在道上混的人,虽说不是痞子,但传出来的“英雄事迹”一件比一件带着股匪气,且不要脸。
在这种环境下能安稳生存下来,并且能护着一个酒吧清清白白,就算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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