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旮旯里,尸体发臭后警察拿起空白一片的手机,连个联系人都找不到。
已经很好了,不,是特别好了。
“不用上药,我身体自我修复能力很好的,明天就不疼了。”曲霁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垂眸挡住了眼中的偏执。
身上的难以忽略的疼痛感无比清晰的告诉曲霁,他已经没有了所有的底牌,如果郑鹤鸣是个骗子一走了之的话,曲霁真的,就成了一个笑话。
曲霁翻了个身,他搂住男人精瘦的腰身,本想问些什么最后也没能出声,只是一点点收紧胳膊,抱着他更紧。
静静听着耳边的心跳声,曲霁突然发觉其实是不一样的。
就算郑鹤鸣某一天突然后悔了抽身离开
,他也不会在活成以前的烂样子了。
第二天曲霁醒的很早,原本心里就空落落没着没落,睁眼寻到郑鹤鸣,吊起的心脏才缓缓归位,不过初次爽是爽了,后遗症也是真的厉害。
曲霁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酸疼,蔫蔫的缩在被窝里懒得动,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也是因为还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悄默默在被子下面抓住郑鹤鸣的衣角,垂眸开始装睡。
感觉曲霁醒了,郑鹤鸣手掌不正经的覆在他纤细劲瘦的,这里揉揉那里捏捏,若无其事的往下滑。
曲霁抿唇无声攥紧他的手,不得不睁开眼,小声说“疼。”
“来,趴下,我给你上药。”郑鹤鸣比他醒的还要早些,看曲霁睡着了也忍不住皱眉,便下楼买了早饭和药膏。
曲霁也没硬撑,乖乖趴下,褪去睡裤,由着他把冰凉的药膏涂进伤口,有些怪怪的,但感觉还不错。
上完药又休息了会儿,曲霁下床去洗漱吃饭,他胃口还是不大好,拿着勺子懒洋洋的搅着碗里的粥,目光游离的盯着某个地方,莫名其妙就笑两声,也不知道脑子里再出演什么大戏,看着傻兮兮的。
郑鹤鸣看他两眼,傻也是能传染的,唇角不由的也带了分笑意,低头点开手机屏幕,坐在他旁边“江淼一个小时后登机去英国,要和我视频,可以吗”
曲霁一怔,咬着勺子啃了啃,凶巴巴的捧住郑鹤鸣的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了”
“没有很早。”郑鹤鸣回了江淼几句消息,笑着看他,“当时你说的时候只是有些怀疑,但觉得应该没这么巧,前几天找人查了才发现是这样。”
曲霁又问“江淼他知道吗”
“知道。”郑鹤鸣斟酌片刻道,“江淼的母亲在知道丈夫出轨之后便利落的离婚了,她是位明事理的女士,从未在江淼面前诋毁过你,也没否认过你的存在。”
曲霁沉默不语。
“没人觉得是你的错。”郑鹤鸣安抚的揉了下他的头,“江淼一直知道他有个弟弟,大学时
曾经来这里找过你,但当时你住校,曲颜也并不愿意看到他。”
“嗯。”曲霁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机械的嚼着,并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我不知道,我当时挺恨他的。”
高中时候,江淼已经是位很知名的钢琴家,长得帅又能为国争光,他的辉煌像是刺眼的阳光,将泥污里生长的曲霁照的无所遁形。
曲霁说当时的他恨江淼,并不是一句气话。
在承受繁重学习压力的同时,被亲身母亲把一个名为“江淼”的塑料袋套在脖子上,每分每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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