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刷了两下,“有图出来了虽然糊,但这好像是爱尔兰家的小少爷吧”
爱尔兰凯莱是位金发蓝眸的亚雌,长相甜美是雄虫最爱的那一款长相,不仅如此,爱尔兰家一直与陆家有缔结姻亲的习惯,在军校时,凯莱就自称是陆予的未婚雌君,与他同进同出,不过是之后出了意外,这桩婚事才不了了之。
现在看来,经历了些许波折后,一切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只要穆恩主动退出,或是被贬为雌侍为凯莱腾出雌君的地方,那便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从卸下战袍嫁人那天穆恩便早有预料,当初是对陆予能多些人折腾是求之不得,现在心绪却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酸楚又沉闷。
穆恩去医疗室原本是治病的,出来后脸色反倒要比当初更白了几分,胸前
的蔷薇花依旧嫣红怒放,他似要确定些什么,将它取出攥在手中捏紧,这次不再是灵魂触角的温润柔软,带着微凉寒意的小勾刺刺破他的皮肤,留下满手渗血的口子。
虫星和蓝星虽然在社会制度上截然不同,但依然有着一年四季,正是冬天,天空雾蒙蒙的挡住了初升的太阳,寒风凛冽,将穆恩突然升起的“立刻回家,死也要死个清楚明白”的混账想法吹得理智了些。
思绪不宁间,飞行器已经停到了赛亚军部前,穆恩看了眼肩章,目光转向守卫森严的大楼以及站姿标准列队欢迎的士兵,他心绪复杂的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呼出,下车便又恢复了神情凌冽,气势肃杀的模样。
一路士兵的标准行礼下,穆恩被人引导着进入了赛亚军团长办公室,之前他在第三军区时一直在前线做指挥官,赛亚军团一直游离在四大军团之外,他也并未与之有过交集,但妖魔化后的传说倒是听了不少。
特别是军团长奥迪斯,光他一个人流传出的版本就不下十个,剃掉些极其不靠谱的,总的来说就是一位身高如塔,暴戾无常,极其痛恨雄虫,看到就要手撕的那种凶悍军雌。
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坐着的男人,心里微微叹了声原军区的情报部真的垃圾,竟然能在军纪严明以严谨著称的军部传出这样不靠谱的留言。
奥迪斯据说已经挨过一次精神狂暴期,当军雌经历一次精神后,整个虫都会显得萎靡,战斗力和精神力也会被削至和亚雌差不多的程度,即便硬扛着不结婚也不得不卸任回家。
如果穆恩没记错的话,奥迪斯在半月前刚刚领兵从前线归来,丝毫没有狂暴期该有的后遗症,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看着不像武将反倒像个文员,靠近了才能隐隐察觉到些许肃杀之气。
整个办公室只有奥迪斯一人,带着穆恩进来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关门离开,他看到穆恩,上下打量了一遍,微微颔首“过来坐。”
穆恩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背脊挺直的坐在了奥迪斯对面。
与这位新任上司沟通起来,穆恩非常的轻松,并没有在第
三军团时的那种压抑躁郁感觉,奥迪斯将人挖过来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喝茶聊天,他随意的递给穆恩一份文件“看看。”
穆恩接过那份印着荆棘蔷薇的印章的文件袋,指腹若有所思的摩挲着微凉的红色漆印,却没立刻打开。
“当然。”奥迪斯看他犹豫,抿了口茶,镜框后的镜片折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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