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秦凛的军队死死捂住消息的同时昼夜行军,爬过一座座高山,闯过一道一道关卡。不是不能亮出圣旨,可是根本不足以让人信服,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谋反
而蛮族绝对是趁你病要你命,在秦凛带人奔袭京城的时候直接攻城,云逸还记得他在秦凛身边的时候秦凛不能浪费一丝一毫粮草兵马的样子,两边的战场都要秦凛自己带人架起来。那个时候的秦凛就是枕戈待旦的状态,蛮族在大夏国境兜圈子的时候,最多攻破几座城市,可就是无法深入。秦凛手下的将领平时要是吊儿郎当,过着富贵日子,看起来和病弱主子真是绝配,可是真正战斗起来,简直一个比一个玩命,把蛮族打的怀疑自己才是尚文的大夏国民,而那些如狼似虎的大夏人才是蛮族。
而第二道密旨送到秦凛面前的时候秦凛哭笑不得,他的兄长啊,最后是让他保下一个女人,给这个女人一世富贵无忧,他知道自己真的可能活不下去了
。
云逸带上长书和长琴先行奔赴京城,近乎九死一生先于容尧来到容雨面前,容雨被侍卫们掐着下巴要隔断舌头,因为容雨那不饶人的嘴巴,刻薄地让皇后失去风度。
云逸背着容雨,一左一右是长琴和长书,这三个人竟然是从羽林卫之下杀出皇宫,那个时候宛若寒冰的男子的疯狂杀意让容雨都胆寒。
索性是曹德宣终于成为掌印太监,趾高气昂地指挥东厂和羽林卫杠上,京城都快乱成一锅粥。
这个时候宸王秦稷只悔恨自己远在边关,朝中的消息只是比别人慢了一步,结果步步慢,是秦凛登上帝位。
容雨拉过云嫣的手,“我不知道自己对秦烨是不是爱,我只是觉得他陪着我很好,长如流水般的绵长远远。”
“可是他背着我的时候,我很害怕,哥哥再也见不到我,会发疯的,我求云逸,让他带我活下去。”
那个时候的容雨被扭了手腕脚腕,苦苦哀求云逸,从来没脆弱过的她很怕死的,云逸却是什么也没说,只见这个之前在皇后面前丝毫不让锋芒毕露的女孩脆弱无比,不自觉紧了紧手中的剑柄。
云嫣透过这三个当事人的眼睛,看见秦凛在逼不得已的时刻有千里纵马和蛮族首领谈判的情景,一身戎装,下马坐在蛮族首领面前,面前的兵演沙盘图上你来我往,让蛮族首领眼红自己顷刻间被吞掉大批兵马。看见云逸这个一贯冷漠视人的哥哥胸腔中滚烫的血液泵往全身,就是为了让那个一眼看到心坎里的女孩活下去,挥手就是杀招,最后每挥动剑柄迈开一步都因为被围攻已久而脱力,可是容雨还安然在云逸后背。看见容雨明知道自己在宫中可谓孤立无援,可是指着这个未来以为自己会成为大夏最尊贵的女人嘲讽,死倔着的眸子宛若恶鬼盯着皇后,让皇后脊背泛寒。
她云嫣那个时候再做什么,她连相府都不在,而是被上官泽从天下第一庄带到四象宫,被上官泽按在四象宫宫主的位置上,代替只有他这么一个老头子的天下第一庄去朝各宗各派出手,让这些个江湖流派无法过多参与朝廷之上的风云变幻。
不是四象宫就缺云嫣这么一个女人,而是可以给四象宫背上一
个骂名,江湖上传承最久远最尊贵的显宗之一,需要在让江湖人看不出真实目的还要在江湖中人眼中保持超然的地位,是上官泽找到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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