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要了就转头往别墅外面跑了。
手机就在裤兜里,但他完全忘了打车这码事,直直跑出一两公里。
别墅区人车稀少,他扶住一棵树,往树坑里吐了个天昏地暗。
下一整周游隼没去上课,不是被吓的,那天他回家正好赶上易感期来。
这次易感期带给他的暴力欲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睁开眼看见的却是幻觉,他幻觉着他折断了学长的手脚,割断了学长的大动脉,学长死了,他是杀人犯,闭上眼看见的却也是幻觉,别墅里白花花的肢体蜷曲在一起,有人拉着他的胳膊,有人扯着他的小腿,有人捂着他的眼睛,把他拉向白色的人潮中,像野兽一样沉沦。
游隼不敢出门,把自己绑起来,一个人在家呆到了易感期结束,他恢复理智。
等他回去上课,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哥们儿照旧托他要某个学长学姐的联系方式,学长碰见他,也照旧会温柔地笑着和他打个招呼。
一切仿佛是南柯一梦,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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