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乃是顾禹洲的岳家梁老将军的麾下,梁家军曾数次同鞑靼人交手,对于北元很是熟悉。此次若派他们前去迎战,那大周的胜算势必会多有几成。
这也是顾禹洲来信的真正目的。他想上战场,让弟弟帮着在景祐帝身边吹吹风,最好能直接将自己推荐出去。所以此信与上回那封短短仅有数十字的家书大相径庭,言语之间情真意切,诚恳真挚。
顾禹同很快便将来信收到了匣子里,那匣子的边上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上面刻着镂空雕花的西府海棠,木盒的中间还落着一把如意金锁。
他将信匣放回多宝阁时,无意中也瞥见了旁边的小盒。但他的注视仅仅停留了一瞬便很快地转过身去。
时辰还早,自己还可以再战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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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娆儿实在是走不动了。”沈娆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还撑得住吗?”那人柔声问道。
“前面有一处凉亭,我们去那儿歇息片刻。”他朝沈娆递来了一只手,牵着她又往上爬了几个石阶。
“不行了,这真是太累了!简直比坐两个时辰的马车还累……”沈娆好不容易坐进了凉亭中,打算好好地歇脚。
“昨日夫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夫人昨晚还多番嘱咐,一定要为夫今日早些喊你起来。”他又笑着说道。
“我……我哪里知道竟然要这么早啊。而且昨晚明明说好的要早些就寝,你却……”真是说话不算数……沈娆嘟着小嘴,看似埋怨地说道。
“我却如何?”他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笑意。
“讨厌……夫君就晓得欺负我!”沈娆看他一副不害臊的模样顿时就恼了,伸手便要去锤他。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面前雪白的柔夷,大掌包.裹着小手,略带薄茧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掌中的娇.嫩。
“夫人莫恼。为夫愿为夫人效劳以解疲乏,权当赎罪。”那人说罢,开始为她按起肩来。
沈娆也娇娇地躺在那人怀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殷勤。
一刻钟后,那人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夫人感觉如何?”
“嗯……还行。”沈娆舒服地简直不想说话。
“还行?”他似乎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唔……不错。”
“你叫何名啊?本夫人下回来的时候,还点你伺候。”沈娆灵机一动,开起了玩笑。
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夫人竟然忘了在下的名字,那想来是小人服侍得不够周到。”
“没有,你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吗?”沈娆含糊了两句。
“什么什么呢?”她原先本就靠在那人怀中,现下男子整个人都倾.身.压.了过来,将自己堵在了柱子与他之间。
“本夫人的男宠太多,一时间有点忘了。你……你再多给我按按,手艺再好些兴许我就想起来了。”沈娆又不怕死地张口道。
“哦?是吗?”那人听后,沉声问道。
“夫人的男宠统共多少?”现下他是一脸的不悦。
“嗯……太多了,哪里数得过来。”沈娆不怕死地张口道。
“数不过来?”他眯了眯眼,盯着沈娆的眼睛看了许久。
“怎么了?不行吗?本夫人财大气粗,养几十个俊美男子不在话下。”沈娆躲着他的目光,又咽了咽口水道。
“那夫人的夫君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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