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您三杯!”此时列坐右席的梁婉笑着回应道,马上她又端过那只比自己两个巴掌还大的酒盏,吨吨吨地又是几海碗的烈酒下肚。
只见女子身着干练的短打,外罩一件雪狐大氅,那打扮颇显英姿飒爽。而她也未像大多的京城贵妇那般梳着繁复的发髻,一头亮丽的乌发只是简单束起,以一根玉簪冠之。
“哈哈哈……将军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啊!”
“对了,顾将军。咱家在京中与您的胞弟顾阁老也十分熟稔,这次正好咱家先行回京复命,您可有什么话要我带与首辅大人?”
此时原本还坐在上首开怀大笑的顾禹洲听他这么一说,那嘴角顿时就像是被糊住了一般。
他神色一变,冷冷地说道,“哼……那个忘恩负义的叛国贼,本侯与他有什么好说的!”
小贵子闻言,脸上的笑容登时也是僵住了。“额,顾将军这话……”
“本侯才没有这种卖国求荣的兄弟!你就告诉他,我要与他断绝关系!”
“侯爷,您喝醉了!”这时席间的梁婉听夫君如此说道,也是急忙劝阻。
“本侯才没醉呢!我们姓顾的从来不出孬种,偏偏就他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简直就是一怂包!真真是给我们老顾家丢人,丢人啊!”
“对对对,公公你就告诉他!从今往后,他爱姓什么姓什么,反正老子不是他大哥……”
“我顾禹洲就是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再喊他一声兄弟!”
“咳咳……侯爷想是醉了吧?”小贵子又讪笑了两声道。
“呵呵呵……真是让公公见笑了,我马上便扶将军下去醒酒。”女子一边陪着笑脸,一边上前去搀扶那名仍然还在骂骂咧咧的高大男子。
“一天天的……老子不仅要和他断绝关系,还要和他分家!什么人呐,这是……”
“分,必须分!不分,老子就不姓顾!”
“侯爷,您醉了。我扶您下去休息吧?”女子看着丈夫说道。
“没……还没有,婉婉,我跟你说!不要说爹娘留下的那些……但凡是平西侯府里头的东西,连净房的恭桶咱都不给他!”
“嘿……顾禹同,我告诉你!侯府里的茅厕你都别想上!你那么有本事,自己去挣呐!一百块都不给你,略略略……”
“诶,你别拉着我!我还没喝醉呢,嗝……”
“嗝……顾,嗝……顾禹,嗝…….”
“嗝,老子……”
随着男子的声音渐渐远去,小贵子又将目光慢慢移回到桌上的那几坛陈年佳酿上。
看来这传说中的九丹金液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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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沈府。
“爹爹,您多用一些。朝廷有战事,您这些日子也辛苦了。”
“爹爹,再尝尝这个。这味八宝酥鸭可是……”此刻,沈娆正向父亲的瓷碟中不停地夹着菜。
现下沈府的年夜饭早已过半,但饭桌上依旧时不时地会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爹爹,您说我是不是家中最乖的一个?”沈娆一边小嘬了一口酒,一边撒娇着向上首的沈太师问道。
“那自然……”
“诶……父亲可不能偏心小妹!我怎么还记得爹爹去年这时候还说大姐姐才是家中最懂事孝顺的那个?”
今夜是除夕,故而颐风堂内一时便没有了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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