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俯视的少女,注视别人的眼神沉静清淡胜过这世上最明净的湖水;还是她心情好微笑的时候,眸光璀璨犹如自天上流落的星河;或者说是此时被迫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仿佛难以承受男人视线的压迫感一般垂落,琉璃灰的眸底泄露出些许与平日差别甚大的鲜活。
无论是哪一种,都美得惊人。
这世界塑造出樱谷里绘来,仿佛就是为了重塑别人有关于美丽的认知,为了告知世人什么才是真正的绝色,为了打击他这种“不可能有美色征服我”的傲慢。
多可怕。
他抬起手来,想去触碰少女颤动如鸦翼的睫羽。
樱谷里绘侧头避开。
...不反抗归不反抗,自己的态度还是要表达清楚的。
——要是一直放纵这个家伙“自我”下去,不明确表达拒绝...鬼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至少眼下如果侠客突然蹦出来,她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单方面强迫不是(。)。
对哦......
“库洛洛先生现在究竟是一时失控,还是有恃无恐?”这个距离太近,两个人几乎呼吸交错。所以当少女的目光在他面上流连时,那种妩媚又清冷的、和谐又冲突的极致的美就在男人眼下彻底绽放开来。
库洛洛的呼吸也不由得有短暂的凝滞。
她似乎已经彻底恢复理智,也不再在意两个人之间距离的问题,所以看起来又一次礼貌又疏离。不像是用近乎暧昧的姿态靠在一起,倒像是平日里在酒吧遇见的时候,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礼貌得让人想要让她的伪装彻底粉碎。
库洛洛扯起了唇角。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低声说着,像是蛊惑,更像是不动声色的威逼利诱,“可是樱谷小姐你想错了一件事。”
...不,她觉得她没有想错。
“樱谷小姐早就猜到了镇长事情是我们做的,不是吗?”
“不过樱谷小姐不知道的是,我们是幻影旅团,我们会做的、能做的也从来不只是杀人放火。对于我们而言,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法律和道德,我们想要的就一定会去得到,为此,我们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哦,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可以兄弟...共妻?
——长见识长见识。
不管他说些什么,总是能把事情扯到最关键(其实并不是)的点上,少女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快要面瘫。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还能做什么呢?
这个人很显然已经不想要再遮掩自己的真实性格,甚至把他们真正的存在、最真实的模样都彻底敞开来在她眼前。这是完全的有恃无恐,因为他很确信少女是个聪明人,早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也绝不可能把这些跟外人说半个字。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樱谷里绘心里很明白,一旦她把这些事向外人提及,会有事的绝不会是这些魔鬼,而是那个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的人会遭受无妄之灾。
所以她不但什么也不能说,还要为他们掩饰。
——就像是她之前做的那样。
少女合一合眸。
“居然会对我说这个,我该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吗,库洛洛先生。”她的声音仍然毫无波澜,只是尾音到底流露出些许倦怠。
那种一瞬间流淌过眉眼的,柔软的疲倦,让她的清冷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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