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以祁纵对卿笑寒的了解,这种时候若是让卿笑寒开口,基本就等着双方见家长了。因此祁纵把卿笑寒按住,自己先上了台。
实在没办法。
因为他还做不到,对着自己的邪教爹说,我跟正道公子有一腿。
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祁纵感觉两只脚都冻在台面上了,喉咙也干涩无比,难以发声。可他一抬眼,便看见了队列最后方的祁裂——那个男人远远地站在那里,不辨喜怒,静静地望着他。
祁纵深吸口气,沉声开口。
“你们误会了。我那天和卿笑寒同行,只是看见有人跟踪一个同窗,怕他出事所以跟上。恰好遇上风纪讲师抓捕违纪者,误伤了我们而已。这件事苍泽子院长可以作证,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说罢面无表情地一点头,冷漠道:“我一直很尊重卿公子,没幽会,没恋爱,没故事。”
众人:“……”
祁纵说完,下面都没声儿了。本来暗暗激动的人皆被浇下一盆冷水,气息都停滞在了喉舌里,进出不得。
不过祁纵看见,苍泽子显然松了口气,笑得慈眉善目。从早上起就对他横眉怒目的谢危也神色缓和了几分,把拔到一半的剑默默推了回去。百里惜则收起折扇,继续吊儿郎当地笑了起来。
长生殿那边,跟着祁裂远道而来的少女倒是不满地嘟囔了什么,被苏焚琴横了一眼后,撅起嘴不敢多说了。祁裂始终目光沉沉,依然一幅神游天外的模样。
看起来,并不关心他。
祁纵在心中缓了口气,觉得这一关算是过了。他转身下台,可就在他转身的这一刻,有人和他擦肩而过。
“哥哥说的说完了。我要说的,还没有说。”
错身的这一瞬,耳边飘来一句话。祁纵震惊地停下脚步,回头便看见卿笑寒往台上走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自己都否认恋爱了,他还能说什么?!
台下人都没想到,卿笑寒还会发言。早有好事者打开法器,摄录留形画影,发布在灵讯印上。
此时此刻,灵讯印实况传送着当前影像,修真界有数万人都看着这一幕。刚才祁纵当众否认相恋,已经掀起了一波热议。
一个橙子:什么?祁纵说他俩没故事?怎么可能!啊啊啊我不信!
子苏苏苏:今年最出乎意料的发言……
坠枝泠: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他俩一直不明不白,这样只会欲盖弥彰!
苜瓶:等等,卿笑寒上来了!他要干什么?
日影倾斜倒错,只见少年公子仙姿鹤立,半身白衣浸在醺光里。他清了清嗓子,躁动的台下霎时落针可闻,众人都屏息凝神。
卿笑寒温声道:“祁少主刚才所言,句句属实。”
话音落地,满场哗然。连带着灵讯印上的实时留形画影边,留言也飞速划过,达到了新高。
之前祁纵和卿笑寒交往密集,令全修界不敢置信,现在他们被抓幽会、却矢口否认恋爱,更是把整个公共栏目都点炸了。
可是卿笑寒又道:“不过在下还有几句肺腑之言,想借今日宣之于口。提前说一句,祁少主,得罪了。”
幽明的天光下,他忽然唇角微弯,道:“祁少主说我们不是去鹊桥幽会,的确如此。因为在下正在追求他,而他还未答应,所以我们算不得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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