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者说,不论他喜欢谁都可以,反正不必为婚约所累。”
苏焚琴道:“殿主当初请折竹山的天师算过,说他和卿迟的后代红线相连,天定姻缘,所以才立了婚约。没想到两家都生了男孩,恐怕天师算错了吧。总之,殿主觉得誓是他立的,后果如何,他自承担。”
苏明练:“……”
苏明练皱眉,轻声叹道:“大道无涯,结侣不过是寻求一个共享气运和机缘的对象,何须钟情?殿主这样做,不日必有大劫。你说夫人在天上望着,会不会怪罪我们?”
风拂过树梢,苏焚琴沉默不语。
—
午膳依然是点外卖解决,祁纵终于明白为什么开坛之后,去膳房的学子越来越少了。
这些少爷小姐在家时,多半被父母管教,每日只能等宗门的后厨备膳。现在却到了讲坛,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他们自然个个尝鲜,没课的话整日待在宿阁,外卖解决食物需求即可。
更有甚者,如邵临枫之流,离开床榻便是远方,灵讯印以外则是他乡,从早到晚,窝在榻上。
祁纵回到宿阁,想知道祁裂跟卿笑寒说了什么,但卿笑寒就好像没被叫走过一般,闭口不提此事。祁纵无从问起,只能在心里抓耳挠腮。终于,在他第三次转向卿笑寒、又什么都不说后,卿笑寒忍不住笑出声了。
“哥哥,你想问什么,问就是了。你迟迟不问,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
“什、什么啊!”
祁纵立刻正襟危坐,一脸严肃道:“那你说,祁裂跟你唠叨什么了?他威胁你了吗?要求你离我远点?还是直接让你滚出讲坛,否则取你性命?”
卿笑寒笑眼微弯,道:“都没有。”
“……啊?”
“哥哥,你是不是对祁殿主有什么误解。我觉得……嗯,他就和其他送子女来了讲坛的前辈一样,只是想叮嘱我几句罢了。”
祁纵满脸不信:“那他也该找我谈啊,单独叫你出去是怎么回事?”
“毕竟我当众向哥哥剖白了心迹么。”
卿笑寒满眼含笑,望着他说:“祁殿主自然对我不放心,想要询问一二啊。”
“……你、你还敢提!”
他不说当众表白还好,一说起来,祁纵瞬间拔刀,想给他捅个窟窿:“我都否认我们的关系了!你还上去添什么乱!是嫌课业不够重,还是习题不够多?都不知道灵讯印上现在闹成什么样了!”
“我不过是随口一讲,哥哥别生气。说起灵讯印,倒是听闻哥哥今早关注了我和寻刀……”
“啊啊啊你别说了!!”
卿笑寒满面乖巧,握住祁纵的手腕,暗中拉近几分。祁纵要起身砍他,卿笑寒便使巧劲一扯,自己躺倒在榻上,而祁纵摔下来双手撑在他两侧,蓦地和他正面相对。
祁纵道:“你——”
祁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双臂之间,是本该剑拔弩张,却对他柔情似水的宿敌。此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墨缎般的长发铺满枕席,正面带微笑望着他。
好一朵任君采撷的带露娇花。
……这是什么烂比喻!
祁纵的脸“腾”的红了,他使劲一晃脑袋,想甩掉不合时宜的想法,迅速远离。可是他一动,才发觉双手都被禁锢住了。
眼前人眉眼含笑,温顺地躺在他身下,却是真正掌控着局面的那个。
咫尺之距,卿笑寒道:“哥哥关注我,是我的荣幸。但请问哥哥,关注寻刀又是何意?”
“闭闭闭闭嘴!”
祁纵涨红了脸,看卿笑寒又要说话,立刻挣出一只手来,捂住他的嘴道:“不许说!”
他和卿笑寒对视了片刻,卿笑寒无辜地一眨长睫。
祁纵索性分开两膝,坐在他身上,然后把另一只手移上去,盖住了他的眼睛:“也也也没什么好看的!”
四周的温度总算下降几分,勉强能令人存活了。
祁纵垂眸,轻轻地喘着气,似乎在犹豫。良久之后,他才微微松手,几不可闻地问:“那祁裂对你询问一二……他问什么了?”
卿笑寒道:“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祁纵一僵,又听卿笑寒道:“面对殿主,不能穿帮,所以我说是。”
“你说是?!……好、好吧,那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
卿笑寒道:“还有。”
祁纵松手,却被卿笑寒反手握住。祁纵茫然地抬起双眼,与他对视。
祁纵道:“你做什么?放开我。”
“殿主说,你很喜欢我。”
卿笑寒面露微笑,半真半假地道:“哥哥,我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姑娘们的营养液和雷!爱你们呀o3o
昨天看到一个叫【纳兰魔鬼】的妹子留评,说要给77投喂他爱的花椒椰乳……
我:???
姐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本咸鱼写的是花胶不是花椒啊啊啊!花椒喝下去会挂掉的吧?!!???!(猛鱼落泪.jpg)
另外遵从编辑大人指示,提醒大家出门记得戴上口罩、预防病毒哦。如有不适,及时就医,不论是否确诊都请保持心情平静,不要因为太过紧张,产生焦虑性患病错觉啦qwq
药王山鬼真人和毒媚娘苏明练携手祝大家身心健康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