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上。这还是他第一回热烈又直白地看某个人，视线穿过指间缝隙，神色危险又放肆。
因为魔息的影响，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本该阴森深沉，却因为过分亲密的距离，显出微妙的旖旎来。
“看什么？”
卿笑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祁纵的后脑，似是而非地怨道：“哥哥还不满意吗。吸血太疼了，我一直忍着的。明明说了，有不伤人的方法，哥哥却不肯怜惜我。”
“……疼？”
祁纵的理智慢慢回笼，单调地重复了一下这个字，问：“真的？”
“真的。”卿笑寒不假思索道，“疼死了。”
“……”
祁纵好像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方法、是、亲吻？”
“对。原来哥哥记得。”
卿笑寒揽着他，受伤似的垂眸道：“但你不肯用，那就是故意要我疼了。”
祁纵：“……”
片刻过后，祁纵笨拙地将双手搭上他的肩头，直起身吻了一下卿笑寒。这个吻轻飘飘的，是纯粹柔软的触碰，梨花点水一般，轻轻地落在卿笑寒的下唇上。
这个状态的他完全没有羞耻心，公事公办一般，亲完就倒回了卿笑寒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熟了。卿笑寒反倒怔了片刻，然后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许久没有说话。
—
等祁纵再次醒来，已是不知道多久后。他按着额头，觉得除了脑袋有些昏沉外，浑身上下都舒爽无比，较上次苏醒时恢复得更好了。
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睡前那些乱糟糟的记忆霎时全部冲进了脑海。祁纵清楚地记起了自己是怎么失去理智、怎么紧紧抱着卿笑寒不撒手、又怎么疯了似的吸他血的。
以及最后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酬谢他的那个吻。
祁纵：“……”
祁纵：“苍天啊！！！”
他突然惨烈地大叫一声，寻死觅活地扑回被窝里，觉得一辈子都没脸见人了。尤其见卿笑寒。结果他这一扑，就扑到了某个人身上，昏暗的光线中，一只修长的手拉下被褥，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卿笑寒微笑道：“哥哥是又不满足了吗？”
“……你怎么也在这里？！什么不满足啊啊啊！你给我好好说话！”
祁纵直接弹到了床尾，面红耳赤，想赶紧跳过这满足不满足的话题，千万不要给卿笑寒提起刚才事情的机会：“你你你真的是神仙？听说神仙的血肉是世间至宝，这个传说居然不是编的……”
他猛地一晃脑袋，“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之前说你是岚中君，你……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
卿笑寒乖巧地问：“还要怎样说呢？”
“不应该是经历一番曲折、或者同生共死过才能讲吗？这是你身份的最大秘密吧，你怎么就这样告诉我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要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你啊！！”
“唔……我就是考虑过哥哥的感受才这样的。”
卿笑寒一脸无辜，“一直欺瞒下去更不好吧？既然我完全信任哥哥，那就该早些表明。而且这样的话，哥哥知道我很厉害，以后遇到了什么难题，也会第一时间想起我。不是很好吗？”
“我遇到问题肯定是自己解决的……你想都别想……”
祁纵还是无法接受，“可、可是你这样真的太突然了，一般话本里面，不都是到了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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