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箭袖轻袍,祁纵看不出他来路,冷冷道:“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我是正道的又如何?”
同龄人羞涩地搓了搓手,说:“那也没什么。只是你看见我这颗硫磺丹了吗?它一会儿就会炸到你脸上去。你长得这么好看,多可惜呀!”
“……”
祁纵瘫着脸,“滚。我是邪教的。”
听这人口气作风,也是个邪教子弟无疑了。
果不其然,同龄人打了个响指,笑嘻嘻地说:“这才对嘛!看兄台的面相就不是什么好鸟,果然是邪教兄弟。既然咱们是一家人,那您看后边的追兵……能帮忙挡一挡吗?”
祁纵:“……你说什么?”
“邵临枫!你跑不了了,连毁我们二十七道法阵,你的烟花总该放光了吧!”
只听一人尖声尖气地叫道,随后便有个高冠青年御剑而至。他身后还跟着三十来号正道子弟,个个满脸怒容,被火系法器炸得焦嫩酥脆、衣不蔽体。
这帮人声势浩大,祁纵不由得眼皮一跳,指着他们问刚认的邪教兄弟:
“谁是邵临枫?”
兄弟举手:“我呀。”
祁纵:“这些人都是来捉你的?”
兄弟:“现在是来捉你的啦。”
邵临枫咧开一口细白牙,嗞出两个小酒窝,突然把祁纵一推,捏着嗓子振臂高呼:“各位正道仙君!邵临枫在这——”
一口惊天黑锅当头扣下,祁纵眼睁睁地看着树梢越来越远,同龄人俊俏的笑脸也越看越贱。下方的正道子弟早已被胜负冲昏头脑,见一人落下,立即倾巢而出!
刹那之间,十七名剑修同时出剑,铮铮鞘响连成一片。剑影煌煌,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同时刺向下坠的人影——
却忽有刀光闪现,如同抽丝。
下一刻,狭长的锋芒由窄变宽。先见刀光、后见玉刃,最后持刀的人一跃而起,挥出灿烂明亮的圆弧!
“锵——!”
刀剑相击,不过一霎,十七把仙剑便像镜面一般破碎了。但凡触及到那轮满月般的刀光,无不被瞬间震裂。玉刀长啸不止,整片林间的人都陷入了失声,只见剑刃的碎屑如鹤羽飘零,簌簌然落满了芳草。
花枝被震得迭起,复又低垂,沉沉地压坠下来。祁纵刚才空手落下,却在还未踏地时,便握住了一柄白玉横刀。刀身修长,直背折刃,蕴着少年人一往无前的道则。
他站在缭乱的花影里,眼睑微压,冷淡地视下:
“出身长生殿,师从风海群山。祁纵请各位赐教。”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就连歪在梢头看戏的邵临枫,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咦”,想到自己推人挡剑的壮举,不禁咋了咋舌,顿感棘手。被震开的正道子弟们则瞪大了眼,相互对视后,连滚带爬地散开。
竟然是第一邪教的少主!
修真界无人不知,西有书剑宗、东有长生殿,一正一邪,王不见王。长生殿的少主名叫祁纵,是个谁碰谁倒霉的灾星。他克死了亲娘,带衰了生父,最后被长生殿殿主逐入蛮荒之地,从此十年未见。
这祸害居然离开了风海群山?
去哪儿不好,偏偏来讲坛!
祁纵不像一般的邪教子弟,因恶贯满盈、凶名在外,他是因命格奇差,衰名远播。正道门徒们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都怕沾上霉运,以后喝口凉水也塞牙。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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