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案,说徐老爷被乱刃分尸,属于横死,冤魂破坏风水,影响了他这小本生意。
“乱刃分尸?”
祁纵注意到了这个词,“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咱镇上的谁还不知道啊。给徐老爷收尸的时候,半个镇子的人都去看了,那叫一个惨,几乎连人形都没了,就是个血葫芦!”
提起秘辛和诡事,店老板迷离的视线聚拢起来。他咋了咋舌,却没什么悲痛之意,只是感慨道:“那些打劫的,也忒不是东西。迟早给一锅端喽,扒皮示众,来冲一冲徐老爷的怨气。”
祁纵便道:“怨气?你说有冤魂影响你的生意,什么意思,有谁看见了?”
“当然有人看见了,而且就是鄙人!”
店老板捋了捋后脖子上立起的寒毛,道:“小店在徐府隔壁,好几次夜里鄙人要睡觉的时候,就听见些吓人的声音。好像有虫子从地板上爬过去,窸窸窣窣的,又好像有人站在窗外,往里边看……第二天早上起来,店里的厨房总是少东西,一般都是些剩饭剩菜。你说奇怪不奇怪?”
祁纵实话实说道:“不奇怪。这明明不是鬼,是贼。”
店老板道:“呸,哪有只偷吃饭菜的贼!”
祁纵迷惑道:“也没有偷吃饭菜的鬼啊。”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明明就是徐老爷的冤魂,死了还不肯下地府。估计以为自己是活人,半夜三更的,跑出来找东西吃……”
店老板阴狠地盯了他一眼,伸手一推。“吱嘎”一声,走廊边的房门打开了。
“喏,这便是小店最好的客房。两位客官,要水的话自己去井里打,要热水的话,也自己砍柴烧。在楼下可以点菜充饥,不过价钱小贵,您们自便。”
老板眯着小眼睛说罢,摇晃着身子,缓缓走下楼梯。他将烛台拿走了,祁纵只好使了道祝融咒,空中腾起一团火光,这才照亮室内。
狭小的厢房,破旧的床榻,干硬的棉被,落灰的桌椅。
这便是他们看见的“最好的客房”了。
祁纵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总比在驿站甚至山野过夜好些。但他知道,有人会觉得很有问题。
祁纵向卿笑寒道:“可以么?”
卿笑寒微笑了一下,柔声说:“为了阿纵,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祁纵:“……”
祁纵直接过滤掉了他不明不白的话,道:“那就住这儿吧。”
他先去开窗通风,顺手打散了窗台上的积灰。好一会儿,身后却毫无动静,祁纵回头一看,奇怪地说:“你还戳在那里干什么,进来啊。”
卿笑寒却仍站在门外,垂眸看着脏兮兮的地板,仿佛有些为难。
祁纵冷静道:“……卿笑寒,你刚才自己说可以的。”
令全修真界都畏之如虎的长生殿少主,再一次翻出了笤帚,先挥了两下把门边碍事的家伙赶开,然后里里外外,将厢房清扫了一遍。这样一来,卿笑寒总算肯踏足了,经过他身边时,还冷不丁抱了他一下。
祁纵头皮一炸,道:“你干什么!”
“谢谢阿纵照顾。”卿笑寒笑眼盈盈,柔声许诺:“我一定会刻苦地修习厨艺,以此报答你的恩情。”
祁纵的脸色黑了,道:“走开,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恩将仇报。”
祁纵板着脸,腹诽此人事多。但他扫了卿笑寒一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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