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纵震惊之下, 脱口而出:“这是我跟未婚妻说的,你怎么会知道!”
“阿纵想起来了?”
卿笑寒浅浅笑道, “自然是她不相信,所以来向我求证。我还没有回复, 阿纵希望我怎么说?”
祁纵:“……”
祁纵的头顶有点冒烟。
他的脸色白了,很快又红了。祁纵简直想打个洞长眠于此,以后都不要见人了, 尤其是见卿笑寒。
卿笑寒却循循善诱道:“阿纵, 我们到底是双修了,还是没双修?”
祁纵极小声地吭哧道:“……没、没有。”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卿笑寒柔声道, “阿纵可否说得再大声些, 我们双修了吗?”
“没有!”
祁纵总算扬了一下声调, 两只手背在身后,焦躁地互抠指头。卿笑寒作了然状,道:“既然没有,阿纵又为何这般与未婚妻说。”
“我是一时情急——都那样了她还不肯退婚, 我就想让她知道我是个伤风败俗的恶人、彻底断交罢了!”
卿笑寒道:“嗯?都哪样了?”
“啊……”祁纵意识到说漏嘴,立刻装傻:“你听错了,我没有哪样!”
“是这样罢。”
卿笑寒微笑了一下, 将灵气面板转向祁纵,上面赫然是他们在客栈下榻时,祁纵趁卿笑寒睡着、给他摄录的留形画影。
祁纵:“……”
祁纵崩溃了:“她怎么连这也发给你啊!”
“这位姑娘发给我的,还不止这些。”卿笑寒一边划动面板, 一边愉悦地读道:“阿纵为了证明对我的真心实意,竟夸我‘修为高深忠孝仁义’?”
祁纵窒息道:“你别、别念了……”
“还夸我‘当世第一条威猛好汉’?”
“说说说了别念了!”
祁纵劈手夺过他的灵气面板,藏在自己身后。他满脸通红地道:“这些都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话了,你还要我怎么说?难道夸你花容月貌、美若天仙吗!”
卿笑寒双手空空,道:“总好过威猛好汉。”
“啊?威猛好汉哪里不好了!”
祁纵喝令道:“这没什么好说的,不、不许再讲了。”
“好。”卿笑寒低头一笑,“那便说说,阿纵为何在月黑风高夜摄录我的留形画影?”
“这——这只是取证,免得空口无凭。”祁纵摆手道,“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讲别的!”
卿笑寒浅笑道:“既然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就还是谈谈阿纵告诉未婚妻,我们已双修之事好了。”
祁纵:“……”
祁纵没想到,辛辛苦苦地转了一圈、又被打回原地。他哑口无言,半晌后终于垂头丧气地说:“之前跟未婚妻瞎编乱造了不少,她都没传出去过,所以我想这次再……再过分些,应该也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不会影响你声名的……”
卿笑寒道:“那威猛好汉呢?”
“啊?那,那就是我临时想的好话,你怎么还想着它。”
祁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觉得这个词很好啊,你是有哪里不满意?”
卿笑寒:“……”
卿笑寒微微一笑,无话可说。
祁纵不懂他的心思,老老实实地道:“总之我不会再这样了。这次是我没考虑周全,以后会注意分寸的。不如……不如让我补救一下吧!”
祁纵说干就干,当场打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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