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但是我接住花,她们就不见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牛头人一听,哈哈笑道:“小兄弟啊,看来你要走桃花运了。她们是供奉伎乐天女的神龛上,撒下来的香灰幻影。听说谁身边有爱慕他的人,就会看见天女显形,歌舞庆贺。快,你晓不晓得谁心悦你啊?把花送给那人,天女会保佑你们的。”
祁纵茫然道:“你的意思是……这周围有人喜欢我?”
“对对对,快去送花吧!要是送对了人,簪花便会结果。”
牛头人说完挥挥手,去了桥另头,留下祁纵一个人,无措地抱着一把鲜花,站在人头攒动的路中间。
“阿纵,原来你在这里。”
身后忽有人道,祁纵回头是见卿笑寒,从人群中走来无奈地说:“这段路太过热闹,我们被分散了。刚才你看见了什么吗?我在后面叫你,你也没有反应。”
祁纵呆呆地看着他,片刻后,鬼使神差地将花递给他道:“没看见什么,这个……送给你。”
卿笑寒笑眼微弯:“佛莲?谢谢。”
他一手接过花,一手牵着祁纵继续前行。祁纵面上毫无表情,心跳却快若擂鼓,他垂眸紧盯着卿笑寒手中的花束,脑海里一片空白。
忽然,其中一朵花轻颤了一下。祁纵还没来得及细想、便瞬间出手,把花全夺了回来,猛退数步。
他这一退,撞进了一群路过的狐狸精。这些男男女女的美人不禁娇笑,一人一朵,将他怀里的花顺走了,最后一个无花可拿,还嗔怪地甩了他一尾巴。
祁纵紧张地望着卿笑寒,不知该怎么解释:“我,我……”
“阿纵是怎么了?刚才牵你的手,比往常凉。”卿笑寒却笑了笑,仿佛并未在意。
“……花枝上有刺,我怕扎到你。”
祁纵总算编了个蹩脚的借口,心脏却还剧烈地跳动着,脸色也有些发红。他突然后悔起来,刚才太冲动了,花只是动了一下,他就去抢,说不定只是被风吹动罢了。
可惜后悔也晚了,狐狸精们早就不知去向。
他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阿纵,阿纵?”
恍然间,金纹雪衣的青年已经走到近前。卿笑寒略为好笑地看着他,见对方终于回神,说:“太平城里有上万非人,精气极盛,常有异象发生。你若是看见了什么,不必在意,或许是幻觉而已。”
“幻觉……”
祁纵一闭眼,做了次深呼吸,最后低低地道:“可能真的是幻觉吧。我没事,接下来走哪边?”
“这边。”卿笑寒含笑望了他一眼,转过路口。这次他没有牵祁纵的手了,祁纵蜷了蜷手指,快步跟上去。
沿路走了半刻钟后,人群渐疏。祁纵被卿笑寒领着,在古老的建筑间穿行,左拐右拐,走过无数条清静的小巷。祁纵忍不住想,活得久就是好,这迷宫似的路走得他昏头转向,卿笑寒竟能记得。
终于,视野豁然开朗。卿笑寒笑道:“食肆到了,名字叫‘千树霜居’。前面要过桥,须两人携手一起。”
“这是什么规矩?”祁纵挑眉问着,却已经拉住了他的袖摆。
卿笑寒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温声道:“因为这是比翼桥。桥下有一条老鲤鱼,数年前失了伴侣,再也见不得人形单影只,唯恐触景伤情。城中居民想着照顾老人家的情绪,所以凡是过桥者,都会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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