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可祁纵恼羞成怒,根本不听。过桥的非人们都看向他俩,祁纵更觉得自己犯蠢,红着脸道:“你自己用晚膳去吧!!”
他说罢转头就跑,只觉刚才被牵的手颤个不停,怎么也控制不住。然而就在这时,平静的河面忽然大浪滔天!
“哗啦”一声巨响,一道庞大的黑影跃出了护城河。这精怪足有三人多长,就要飞越桥头!
祁纵闻声回头,就见一条此生见过的最大的鲤鱼横在空中,离卿笑寒只剩半丈距离了。翕张的鱼嘴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眼看要碰到卿笑寒的衣角——
祁纵瞬间扑进了卿笑寒怀里。
刹那之间,青年被他撞得后退,和鲤鱼擦肩而过。这一刻,七座桥上的非人全都站住了,发出齐声惊呼。没有谁看清少年的动作,他仿佛是过度震惊之下,全凭直觉行事,身形移动的同时,空气中隐隐滋生了电光。
幸好他被同伴稳稳地接下了,两人才没有摔倒。
对旁观者而言,这只是一瞬。在祁纵眼里,却好像把每一瞬都拉得无限长。
在火花电石间,他明白了卿笑寒说的是真的——所以他来不及多想,将身法发挥到了极致,紧紧地抱住卿笑寒后,亲眼看清了故事里的鲤公。
巨大的鲤鱼从他们身旁跳过,每一片鱼鳞都在月下散发着莹光。它纤长的鱼须划过祁纵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仿佛在批评这个看不清自己心意的浑小子。
最后一刻,祁纵与它对视了。随后“扑通”一声,鱼妖重新入水,提心吊胆的非人们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如释重负。
四周围恢复正常,非人来非人往,继续经过他们身边。
祁纵心有余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原来阿纵是舍不得我的。”
树屋的窗户中漏出欢声笑语,遥远的太平城中央,又升起了烂漫的烟花。
卿笑寒双手揽着祁纵,垂眸低声笑道:“刚才转回来的身法,应当是风海群山的‘九天雷动’。听说须元婴期修士才能使用,阿纵进境了吗?”
“……没。”
他怀里的少年脸色渐渐染红,连白皙的耳朵尖都烧起来了。卿笑寒看他不动,心知是怎么回事,却故意逗弄道:“那阿纵为了救我,真是付出良多,竟在瞬间突破了修为的上限。现在鲤公已回到桥下,还与我紧紧相拥。”
“你……你!”
祁纵面红耳赤,终于挤出话来:“我越境使用……身法,现在没法……动!”
作者有话要说:带着科研精神来太平城是得吃枣药丸的=w=!
鲤公:年轻的少主哟,你掉的是这个金卿笑寒,还是这个银卿笑寒?
祁纵:我这里有个真卿笑寒,白送给你,再见!
卿公子:今天又是快乐的一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