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从心道,“我说过只要能赢,整座明月楼最珍贵的东西,我必双手奉上。”
李太剑还是不敢说话。云徵推他一把,悄悄在旁嘀咕了什么,李太剑抿抿嘴唇,这才慢吞吞道:“是你说的,只要能赢?”
月从心道:“是。”
李太剑咬了咬牙,两腿僵得像块铁板,连往前走的勇气都没有。
这时云徵又推他道:“别怕,我在。让他们开始。”
李太剑一脸青色,快要尿出来的惶然表情,稚嫩的五官几乎要为恐惧压垮。可月从心根本不等他发声,她坐在楼顶高处,遥纨扇的修长五指朝外一扫,李太剑和云徵就让一股力道托飞起来,满楼朱红的栏杆随之弯折,轻而易举化成三尺高的擂台形状,顷刻架起在明月楼的大堂中央。
“她……她会妖法!大仙,怎么办?”李太剑瞪大两眼,满脸无措。
云徵也想瞪眼,瞪了半天,发现自己无眼可瞪。他没来得及说话,对面文邪郁匆齐齐上台,腰间短刀夺鞘而出,肃杀之气如风雷狂涌而至。
“先说明白,李太剑。”月从心冷冷道,“你若输了,你的剑归我。”
文邪郁匆一左一右,修长高挑的身影笼罩在前,李太剑只觉说不出的压抑,他颤声问道:“你们谁先来?”
郁匆斜睨他道:“我们一起。”
李太剑脚跟一崴,险些趔趄在地。幸得云徵施力相扶:“站稳,怕什么?我帮你。”
李太剑哆嗦道:“我打不过!”
云徵:“我打得过!你照我说的做!”
“来不来?”郁匆不耐烦道,“不来我上了!”
“等……等!”
片刻后,李太剑磨磨蹭蹭上台,声音虽仍发抖,面色却已镇定许多。
“把、把刀放下。”李太剑依照云徵的意思,一字字道,“不要武器,我们赤手来打!”
郁匆与文邪相互对视,又瞥了眼高台上的月从心。月从心只揺揺纨扇,二人便将短刀扔至一旁,外袍拽下,文邪向李太剑道:“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罢。”
李太剑:“没了。”
郁匆喝道:“那还不快……”
话说一半,擂台上的风声哗然而起,郁匆刚拉开架势,而待回过神时,胸前已牢牢实实挨了一拳,万钧之力,几乎将他薄纸般的胸口凿至对穿!
无人看清那动作如何,只觉来势迅猛至极,其间气涌夹杂剑光穿台而过——郁匆瞳孔骤缩,紧捂胸口连退数步,抬眼见李太剑于不远处站定,目中仍是惊恐战栗,紧盯自己双手,似乎也是难以置信。
“背挺直,人站稳。”云徵低声道,“我知道怎么打,你别老抖!”
李太剑慌道:“……怎么打?”
如今云徵虽是剑身,却非毫无神力可言。他能分出余力操纵李太剑的手脚,只需两人配合默契,对上文邪郁匆总不至于必输。
说时迟那时快,郁匆不甘示弱,又是天性焦躁,二话不说含怒跨前,横来一脚踢上李太剑的正脸。李太剑心头一慌,大脑全是空白,关键时刻云徵发力,频繁提醒:“往右躲!往左躲……右右右!快,左左左……”
李太剑俨然是个提线木偶,半边身体由云徵操控,剩余那点神智飘忽不定,就瞪向郁匆朝他一拳一脚,疾步如飞,偏无一次真正命中。
于是郁匆愈怒,出手愈急,便是破绽百出,李太剑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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