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正式工,那家里负担就又轻了。
“说到姐夫,他怎么舍得让你自己洗东西?”朱珠戏谑地说。
“臭丫头,就会笑话我,好像是他战友找来了,出去了。”朱华扶着腰,快生了,最近有点不好过。
“大姐多半是自个儿偷着洗的,待会儿咱们正好可以告状...”
“告什么状啊?”朱杰正说着,苏达推开门,拎着一提猪肝走进来。
“别听她俩胡说,就是姑妈家来了点尿布过来,我寻思着今天太阳好,想赶紧洗了...”
“那是得罚你才是,都马上要生了,还这样不顾惜自己。”苏达放下猪肝,用抹布擦了擦手。
“我才开始洗呢,她俩就来了,我就没动!”朱华狡辩。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问她俩。”朱华振振有词。
朱珠两个再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朱华顿时恼羞成怒了,狠狠地拧了一下苏达腰间的皮子。
“咳咳,刚才好像听说朱杰通过了?”苏达笑着转移话题。
“对,上午刚知道的。”朱杰笑着说。
“有什么想法?军工厂里面有些部门还不错,比较适合女孩子。”
“我们还有一次考试,通过之后好像可以自己选岗。”
“那你尽力考,刚才来的那个战友就是里面的人,以后介绍你们认识,毕竟是自己人。”
“真的吗?”朱杰马上想到李良才的事。
“当然,你有什么事?”苏达疑惑地问。
“我就是想问,政审的话富农阶级可以吗?”朱杰期盼地望着他。
“富农?应该是不可以。”苏达摇摇头。
“可是...可是总共才通过七十二个人不是吗?不能通融通融吗?”朱杰急了。
“我帮你问问,怎么?是你认识的?”
“说的是李二娃吧,那孩子你也见过,就是我们结婚时忙前忙后的那男孩子。”朱华说道,“要是能帮还是帮一把吧,这是一辈子的事。”
“嗯,我知道了,你让他晚上来见我,到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