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戳她痛处。
“姨婆...”朱珠扁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师娘，早饭做的什么好吃的，我闻着口水都下来了。”元定川忙解围。
“葱花鸡蛋饼，桌上放着，自己去拿吧!”陈秀芬白了一眼少年，又逮住朱珠后颈的衣领，“还想跑？我话还没说完呢。”
“姨婆，你说吧，我一定乖乖的。”朱珠见她很认真的样子，忙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元定川爱莫能助的摇摇头，又冲她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得到一个大大的白眼，才满足地朝里走了。
“过来，坐。”陈秀芬走到葡萄架下，搬来两根竹椅。
说起来这葡萄秧还是前年冬天赵思纯托关系找来的，这才一年半居然就挂果了，但是朱珠偷偷揪过一颗，酸的她龇牙咧嘴的。
朱珠乖乖地坐下，双手老老实实地搭在双膝上。
“我问你，想过以后做什么吗？”陈秀芬严肃地问。
“考大学，学历史，和姨婆一样当大学教授。”朱珠倒是很认真地回答。
“...你这孩子，”陈秀芬顿时心疼了，“姨婆不是说过了吗，现在不能考大学了...”
“以后一定能的，反正我还小，才十三岁，我等得到。”朱珠信心十足。
陈秀芬望着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那你想过这段不能考大学的时间做什么吗？我已经问过小川了，他不准备读高中了，你家里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高中的，去工厂你年纪也不够。”
“那我就留在家里嘛。”朱珠倒是满不在乎。
“你能吃下这个苦？”陈秀芬怀疑地问。
朱珠挠了挠后脑勺，也不是很确定，“应该可以吧？”主要是农活太杂太繁琐了，又枯燥。
“这样吧，我看你最近教的那群孩子还不错，要不然你试一试村小老师？”陈秀芬把心里徘徊了好久的主意说了出来，“但是你还是得在暑假这两个月跟着下地才行。”
见朱珠皱着眉头，好像有点不乐意，她就劝道，“做农活也没什么，你看姨婆不是也做的好好的吗？咱们老百姓凭双手挣饭吃，不丢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自己教不好那些小孩儿...”朱珠对这点太有自知之明了，非常清醒，“我一个初中毕业的，哪个会听我的啊？”
“他们现在的老师好多连小学都没读完。”
“我这暴脾气，要是忍不住打人怎么办？”
“小孩子，不打不成才。只要你不是拿孩子泄愤，我觉得那些父母还巴不得。”
“那我一个人也教不了太多啊...”朱珠不由得望向元定川，吓得他直摆手。
“这事再商量，我是想你就教一教一二年级的就行，这些孩子太小了，每次看他们起那么早，走那么远，我就不忍心。”陈秀芬叹了口气，“晚上我找你爹，还有刘支书商量一下再说吧。”
“嗯。”朱珠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对这事儿不看好，自己现在年龄太小了，那些大人们应该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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