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五个生字听写出来,由小组长明天上课前验收,写对就算合格。”
“要是忘了咋写怎么办啊?我现在好像都忘了咋写了...”有个王家大伯嚷嚷起来。
“可以问一下你们的小组长,各组的小组长都是选的有能力的人,别看他们小,暂时教你们是够了。”朱珠也不客气,直言不讳,“好了,如果没事儿就散了吧,明天晚上吃了饭又来。对了,留两个人,把桌椅板凳搬进教室。”
众人这才散了,边走边聊着扫盲班的新鲜事儿,大部分都觉得这啥扫盲班是在浪费时间,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造人呢。倒是也有人觉得这个班好,“以后咱也能看报纸呢。”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朱珠也没空管他们怎么想,她被围了。
“老师,这听写咋写啊,他们又没笔,又没纸的。”可不舍得把自己的纸笔拿出来,就算拿出来了也不够啊。
朱珠也很头疼,唉,这个什么都缺的时代啊。
“这样吧,我明天去河边挑一点沙子回来,再准备点木棍竹条啥的,勉强糊弄。”元定川出主意。
“也行,先就这样对付吧。”也没其他办法了。
几个敬业的孩子得了这办法,都高高兴兴地走了,这才反应过来以后自己居然能管这些大人了,都有点稀奇。
“再喝点金银花水,嗓子都哑了。”元定川有点心疼,“明天我来讲课吧,马上就开学了,你得好好养着。”
朱珠有点不放心,自己的事交给别人,总有种不稳当的感觉。
“怎么,还不放心我,好歹我也是你师兄啊。”元定川没好气,给了她一个暴栗子,小白眼狼。
朱珠傻笑,“也不是不放心,就是总觉得自己的事给别人做了,心里没底。”
“那你在一边瞧着,好好教教我怎么上课,这总行了吧?”元定川用力揉了把她的头发,直把她一头柔顺的长发给蹂躏成了一团鸡窝。
朱珠左避右让,“行行行,依你,都依你。”
“嗯,以后扫盲班都一人一天的来。”元定川这才满意的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又又又又睡着了(-_-) 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