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朱有文轻轻推开堂屋的门,才发现娘和媳妇儿都没睡,正坐在椅子上打着草鞋呢。
“怎么样?”陈书英急切地问,她不知道肖小兵突然来队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陈氏听赵老头说了那个理由,但她还是觉得不对,真要是为了医腿,那怎么早不找上门?又为什么找上朱珠?朱珠可不是大夫。
陈书英提心吊胆的,越想越怕,连扫盲班都不准朱珠去了,生怕她再遇到肖小兵,现在见朱有文回来,总算找到了主心骨。
“没事儿,他就是为了他女婿的事来的,放心吧。”朱有文安抚两个女人。
“那...怎么...”
“意外,都是意外,”朱有文没说太多,只道,“他现在还求着赵大夫他们,别想太多。”
“那要是医好了,他是不是就...”
“怎么可能?咱现在是新中国了,哪会,他又不是以前的山匪头子。”
“可是他披着官皮,我怕...”
“咳,怕什么,以后让铁蛋陪着她,姑娘大了,就像那开的花儿,难免遇到苍蝇,咱防范着就是了。”陈氏发话了,“行了,睡吧。”
朱有文洗漱好,上了床,陈书英翻了个身,面向他,小声地说,“文哥,我还是不放心,以前我们那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姐姐,就是被衙门来的人拖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那都啥时候的老黄历了?”朱有文掖被子的手顿了一下,“现在是新中国了,谁敢这样做?再说了,那姓肖的就在隔壁队,乡里乡亲的,他敢做这事,祖宗十八代都得被戳脊梁骨。别杞人忧天了,睡吧。”
陈书英隐约中还是觉得不安,她轻轻地起身,披了件外套,来到女儿的床前。
朱珠睡得没心没肺,瓷白的肌肤在洗的泛白的深色床单上显得越发的白。
陈书英轻轻的把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给理了理,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了屋。
“死妮子,差点吓死我...”黑夜中,陈氏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资本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