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几个丫头片子就鬼火冒,想了想,又开口说道:“老大啊,就是现在手里有两个钱也不能乱花,没事儿买什么冰糖?家里负担重着呢,这马上冬天了,屋子该修整了,今年该做厚衣服了,特别是这几个丫头片子的,冬天在学校不能没厚衣服穿吧,那不是让人家笑话咱老朱家吗?哎,我早说不能让这些丫头片子去读书,光花钱!还是快点生个带把的才是正理...”
这是更年期综合症吧?盼娣暗自嘀咕。
“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朱有文沉声说道:“这块冰糖是卖红糖那人送的添头,没花钱,至于屋子和过冬的衣服,等我们打猎回来就想办法做好。”
“爹,你吃,”盼娣干脆也不理陈氏了,抱住朱有文说道:“爹今天辛苦了,要吃糖补补,奶不吃你就多吃点。”
朱有文伸手抱起盼娣,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经过小女儿的这一番搅和,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了。自己已经吃三十的饭了,可下面还是连一个带把的都没有,那当然急了,可是抱着软软的小盼娣,听着她的童言稚语,好像心里的暴虐又被什么压下去了。
只有女儿那又怎么样?女儿也是自己的种。自己的三个女儿都是懂事勤快的,特别是小女儿盼娣,贴心的就像文化人说的小棉袄,还是个带福的,想到这里,朱有文终于忍不住笑了。
“好,那爹都吃了?你可不准哭鼻子。”朱有文刮了一下盼娣的小鼻子,笑着说。
“我是大孩子了,才不会哭鼻子呢!”盼娣佯做生气。
“哈哈哈...对,我家盼娣长大了!”朱有文大笑起来,陈氏也忍不住偷偷的弯了嘴角,小陈氏终于舒了口气。
见厨房的气氛终于好起来了,两个姐姐赶紧开饭。
一夜好眠,终于到了请客这天。
盼娣一家都早早起床了,今天是正日子,可有的忙了。
陈氏正在把昨晚上泡好的糯米倒在锅里,来娣在灶边烧火。
盼娣流着口水问:“今天吃净的白米饭?太奢侈了吧?”
“净的白米饭?你倒是想得美,这是拿来打糍粑的,”陈氏没好气地说道:“和净白米饭也差不了多少了。”
盼娣明白了,前世小时候老家这边有个什么喜事大事,就喜欢自家打糍粑,石磨推豆腐,很是喜庆。后来街上买东西越来越方便了,反倒没有那种期待的感觉了。
屋檐下小陈氏和招娣把磨盘抹干净,朱有文抽完烟枪里的烟,从地上拿起一斗碗炒黄豆走过去,又开始转起了圈圈。面对这幅热火朝天的景象,盼娣想的却是这也太辛苦了,还是期待后世便利的各式工具。
看着屋里屋外都忙的热热闹闹的样子,只盼娣闲人一个,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愣是生生把自己跑出一身汗。
大锅水已经开了,陈氏忙用筲箕把糯米沥水,然后赶进木制的甑子里,只留下一木盆米汤。闻着空气里淀粉香甜的味道,盼娣和来娣已经毫不客气地舀好六只碗,并拿起自己那碗喝了起来。
她俩还没喝完,就听见陈氏的骂声,两姐妹连忙端了三碗出去。
陈氏见此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死丫头片子一个比一个馋,一个比一个懒。”
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毫不停歇,把里面锅洗干净,倒入一小半米汤,等翻开后,又抓了几把灰白的面粉撒进去,迅速搅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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