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着了...”唐氏明着责备实则炫耀的说。
“那也是你教的好,又有福气,所以有根有财都这么孝顺又争气,娶的儿媳妇也好,不像我家那两个不争气的...”陈氏抱怨道。
“弟妹哎,可别这么说,我看你家有文媳妇是个老实的,有武媳妇儿又是个伶俐的,你呀,放宽心,好日子在后面呢!”唐氏安慰道。
“对啊,婶子,我看你这孙儿孙女也都是有出息的,你享福的日子长着呢!”张氏也附和道。
“哎,也不求什么享福的好日子,只求这些不争气的少气我就行了,”陈氏苦着脸拍打自己的心口:“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这日子苦啊,我家那个死鬼也不等等我,咋就去这么早...”
唐氏和张氏忙拦着她低声安慰。
王氏一听这话也不吭声,只瞪着眼,用筷子把碗里一块好好的回锅肉戳的全是洞,用力之大不禁让人怀疑她和那块肉有不共戴天之仇。
小陈氏则一直低垂着头,从头到尾都没抬起脸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
相比女人们这边的家长里短,男人那边则要火爆得多,都是劝酒划拳吹牛的声音,简直要把屋顶都震垮。
眼见当兵的大堂哥回来,几人自然要邀请他一起上山打猎。
“行,反正我这次还有五天探亲假,你们准备进山几天?”朱有根一口答应,并不推辞。
“我和有玉都只换了两天班,后天下午必须赶回县里。”杨志贤放下筷子说道。
“成,一天半的时间尽够了。”朱有文说道:“那明早鸡叫大家就都来我家吃早饭吧?”
“可别,粮食这么金贵,可不能让他们这样胡吃海喝的,”朱祖永摆手说道:“就今天这一顿都已经是过年都吃不上的了,也就今年年成稍微好点,才能这么造...”
“就是,不用折腾了,明早天一亮就进山,我们队还有些小伙子闹着要一起去,我待会儿回家顺路去说一声。”刘胜利也说。
“对了,差点忘了,刘支书,张村长,大伯,我回去问过我师父了,他还是有年去陕西那边出差才吃过那毛芋子,只恍惚记得这东西亲水...”酒过三巡,杨志贤突然一拍脑袋:“我已经拖他写信过去帮着打听了,你们放心!”
“哈哈行,杨老弟这事儿啊多亏了你啊,算是给我们公社都挣了条活路。”刘胜利似醉非醉,眼迷离地说:“这姜啊,还是老的辣!老师,上次好像给你说了王乡长让我们大队明年交三千斤毛芋子上去的事儿了吧?”
“说了,咋啦?”朱祖永敲了敲他那杆老烟木仓,眯着眼睛问。
“我和支书也是后来才晓得,他当天中午把我们带去的毛芋子在公社食堂煮来吃了,然后下午就让人去公社各大队巡查了,嘿,还别说,还真让他们找到两处,据说一处差不多三百斤,另一处差不多也有五百斤,这王乡长下了令,今年可以不上报,但明年都得翻四倍左右交,而且啊,听说他也在托人打听这毛芋子怎么种呢!”张大炮快言快语,说完又闷了一口酒。
“乖乖,要我说,你们当官的就是心眼多...”朱有财听得脑壳疼,朱有武则听得出神。
桌上众人闻言都翻了个白眼。
“再加上我们大队大小媳妇儿娘家和各家亲戚,其实差不多整个镇应该都传遍了...”刘胜利郁闷地说道。
“你俩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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