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在针对和欺负连乔。
罗莎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将连乔和心机白莲花画上等号,觉得连乔的宽容无辜都是以退为进的策略,是为了用这种姿态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连乔怼她怼的毫无预兆,和她往日里表现出来的模样大相径庭。
“瞎的话建议你不要拉什么小提琴了,先回家去治病。”连乔倏地拔高了音调:“顺便把做人也学一学,别人的东西固然好,但拿而不问视为偷,我希望你克制一下自己。”
“你——”罗莎被她说的面上无光,有路过的工作人员似乎被连乔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微微咬牙,冷笑道:“瞧你那小气样儿,不就错拿了你一把琴嘛,我用着也不是怎么顺手啊,还不如学校里的那些破琴。”
连乔没说话,眼角皱缩,眸光愈发冷冽。
俞浩淼在不远处观望了一会儿连乔与罗莎的对峙,只觉得事情发展不太妙。
“喂,你们两个!”他嗅到了剑拔弩张的味道,有些震惊:“做什么呢?”
罗莎当即恶人先告状:“团长,我上台的时候太急,一不小心拿错了连乔的琴,就为这事儿她骂我呢。”
这里是公众场合,人多眼杂,保不齐还有什么自媒体人员会乱窜,俞浩淼不太愿意这种时候闹出纠纷来,不禁皱眉道:“行了连乔,不是什么大事,罗莎有可能就是太急了不小心,现在演出结束了你也别太计较了。”
“就是说。”罗莎道:“不就一把琴么?搞得我多稀罕似的,还给你好了。”说罢,她抓着小提琴的一头,将琴朝连乔递还过去。
连乔憋着一股气,冷冷的伸手去接,谁料她才刚触着琴尾,罗莎突然中途一松手,“哐啷”一声,她的琴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长廊的地板是瓷砖的,没有铺任何毯子之类的东西,这一声砸的荡气回肠,甚至出了回声,让俞浩淼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宛如被一根重锤捶在脑袋上,连乔呆住了,她慢慢的蹲下身,颤着手,小心翼翼的去摸她的琴,她扶着琴首想将琴托起来,“啪嗒”一声裂响,把位的部分居然断了。
罗莎轻轻的“哎呀”了一声。
“连乔啊,你怎么不接稳一点啊!”她故作懊恼:“不是很珍贵的自带的琴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慎重啊!哎呀真的是可惜死了!”
连乔没说话。
而事实上,她也已经有些听不清罗莎又在絮絮的说了些什么。
她觉得身体里的负面情绪在急速的膨胀,乱七八糟的记忆在脑海里飞梭般的驰行着。
……
“你别小瞧了这把琴,虽然看起来很旧,但是是我老师传给我的,音色一流,不是一般的琴能比的。”
“纯手工打造的,木头都是老师傅亲手一点儿一点儿磨出来的,很可惜那个老师傅已经过世了,所以他同期做的三把琴弥足珍贵,现在市价已经没法估计了。”
“为什么送给你?因为你聪明啊,我喜欢聪明的学生。”
“说真的,你不考虑跟我一起去维也纳吗?音乐不能拘束的,是自由的,你只有见过个更大的舞台才能有向上的动力。”
“不去也没关系,琴送给你了,等你哪一天想通了,来维也纳找我,我就算那时候老的已经不认得你这个小丫头了,也一定会认得这把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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