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之人,哀家要赐你……”
隋森留下来和对方交涉,安伯之觉得外面的漫展比较有趣,便独自出去逛一逛。
他青衫着身,样貌清隽,气质也独特,尤其是近日来脸色略显苍白,唇色浅淡,瞧着就是活生生的病弱贵公子的模样。
所以,没走多久,便有人过来求合照。
恰巧身后也有一堆人过来,没注意,双方便撞在了一起。
安伯之转头看去。
这是一群挑战人们神经,不走寻常路的妖魔鬼怪cos,青毛僵尸、血浆一身的丧尸、白纱裙鬼新娘,黑布隆冬的夜叉等,各种妆容恐怖如斯,胆大妄为。
安伯之没去注意那些化得精致的鬼怪妆容,目光落在一个身穿白骨套装的人身上。
“你想照相吗?”似乎是瞧安伯之看得久,其中一个画着丧尸妆的青年问道。
“他是?”安伯之指了指穿白骨套装的人。
青年转头瞧了眼,“哦,他啊,应该cos的白骨精?”就是服装太low了。
“你不认识?”安伯之问。
青年摇摇头,“不认识,我们临时组的团队,要去五楼的夜场蹦迪。”
说完,见安伯之没有拍照的意思,打声招呼便带人离开了。
安伯之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也跟进了电梯里。
团队里的妖魔鬼怪对视一眼,丧尸青年问道,“额,你也是要去五楼?”
安伯之摇摇头,眼睛一直盯着白骨套装看,“让他把脑袋摘下来。”
“……”
“白骨精?”丧尸青年回头,疑惑道,“你们认识啊?”
安伯之唔了声,没有回答,径直走过去要摘了白骨的头套。
他们团队虽然是临时组的,但也相处了不短时间,看安伯之来者不善的样子,自然要阻止。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认不认识的,好好说话别动手!”
“诶别再过来了!”
电梯内兵荒马乱的,阻止的人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安伯之给贴在壁上的当壁挂,只能瞧着人一路上畅通无阻,横行无忌。
白骨套装站在最里面,想躲都躲不开,终于被安伯之一手揪起了头套。
“咔咔。”
头套下面再现白骨,这回是活生生,会动的,七窍七个空洞,沾满血迹的白骨头颅。
“卧槽啊——”
“啊————”
刺耳的尖叫声霎时在电梯内响起,先前还恨不得过来阻止安伯之的人,此时都鬼哭狼嚎的贴在离得最远的电梯门上。
安伯之:“果然,就说闻着一股子血腥味儿。”
白骨的下巴不停的咔嚓咔嚓响,被安伯之吓得不轻。
身后有人哭喊道,“那、那是什么鬼东西?!骨头怎么、怎么可能会动……”
“他真的是白骨啊啊我刚才还和他抱了一下啊啊啊。”
看着白骨上面的血迹,安伯之皱眉伸手,“你既然已经害了人,那就……”
恰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五楼到了。
贴在门上的人立刻倒地麻溜的向外爬走,然而套装里的白骨也倏地散落,没了支撑,套装倒在地上,白骨咕噜噜的从里面滚出。
“啊啊卧槽尼玛往这边来了!”
“救命呀这边也有!”
“他头往我这边滚过来了啊啊啊。”
楼道内,一群人凭实力上演一番什么叫群魔乱舞,鬼怪disco,配合着脸上的妆容,毫无违和感。
安伯之踏出电梯的那一刻,地面滚动的白骨倏地燃烧起来。
拐角处,有一男人正踱步走来。
安伯之脸色臭臭的,怎么又是重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