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重黎耐心的等待,安伯之看向楚天阔,发现他已经溜达到最里面的一件展品处。
楚荣升:“是在三王墓里得来的,但我没下|墓,我是买来的。”
“墓里没有莫邪?”安伯之问了句。
“没有。”楚荣升摇头,“他们没有发现另外一把剑,莫邪不知所踪。”
“这倒是奇怪了。”重黎低声道。
楚荣升举剑道,“重先生,你看干将有问题吗?”
重黎没有伸手去碰触,然而眼睛里却不经意的快速闪过一丝赤芒。
就在这时,干将却倏地颤动起来,在楚荣升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嗖的一下飞出,直刺楚天阔的方向。
“天阔!快躲开!”楚荣升和楚天阑凄惶的喊叫,惧怕的心惊肉跳。
楚天阔正弯腰欣赏一件父亲收藏的青瓷,闻言直起身,转过头时却差点被吓死。
“卧槽!这尼玛什么东西?!剑怎么到这儿来了?!”楚天阔被吓得脚步不稳的跌倒在地,而上方,安伯之捏住剑身,正站在他的面前。
剑尖,方才距离楚天阔只有几毫米,差一点就要刺穿脖子。
楚天阔被楚天阑从地上搀扶起,腿软的不行,悲愤道,“它为什么只针对我?!”只有他离得最远才对吧!
安伯之想了想,“大概,因为你说它破铜烂铁?”
楚天阔:“…………”
小气巴拉的,呸。
见儿子没事,楚荣升着实松了口气,再不敢接剑,干将便暂且被安伯之拿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剑怎么就突然飞了出去?”楚天阑道。
楚天阔嚷嚷,“我就说快点将它给……扔、扔掉吧。”声音后来越变越小,怕再被针对。
重黎道,“宝剑有灵。”
楚天阔闻言更加悲愤,“有灵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就因为我说它几句吗?”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至于吗……
安伯之翻来覆去的看剑,又凑到鼻间闻了闻,“有腥味儿。”
“腥味儿?什么腥味儿?”楚荣升也凑过去闻,“我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安伯之点头,“有。”
楚荣升的神色几经变化,看了眼重黎,又看向安伯之,问道,“那我夜夜做噩梦,到底是因为什么?”
重黎道,“干将本身没有问题,除了剑,你还有没有带回别的东西?”
楚荣升皱了皱眉,缓缓点头,“有。”
“是什么?”
“老虞,将我房间里的木头盒子拿过来。”楚荣升道。
“是,先生。”
待虞管家重新抱着一样东西回来后,安伯之的神情蓦然冷淡下来,眼睛微垂,重黎的眼眸也略微起了变化。
楚荣升道,“这个紫檀木盒就是原本装着干将的,从墓|里一起带出。”
紫檀木上面刻满了繁复晦涩的图腾,又处处精妙绝伦,中间刻着两个甲骨文字——“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