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在杀死他后,也确实因为相柳的血和毒液污染地面不能处理,因而才建筑了一起高台。”
吴山米闻言,疑惑道:“可是昆仑山没有听说过有这个高台。”
隋森:“谁知道呢,也许是沧海桑田,高台变矮台,下去了呗。”
安伯之道:“我记得相柳好像是水神共工的手下。”
他幽幽的看了重黎一眼,“你打过他吗?”
“打过,没打死。”重黎道。
张尔升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嘴张的不能再大,慢慢的合上后,悄悄地问这里面看似最好说话的黄胥:“他、他是什么……”
神仙还是妖怪?
张尔升没敢指着重黎,但黄胥听出来他问的是谁。
“我以为你这个小天师知道,他的名字不就说明一切了吗?”黄胥道。
见张尔升还是不懂,补充:“祝融,名为重黎,又叫祝诵、祝和。他是上古大神,称号赤帝。”
张尔升一脸三观重塑的表情,喃喃道:“这、这谁能想到……”
“那、那刚才说的共工……”
“共工死了。”黄胥道,神情略有深意,“不死便为魔,祸害苍生,所以他得死。”
张尔升怔怔的点头,仿佛接触到了什么上古秘闻一般,脸上的表情无以言表。
再之后,对上重黎,便存着敬畏颇多。
安伯之问吴山米:“你的同学是在哪里拍摄的照片?”
吴山米翻开聊天记录:“往这边走。”
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昆仑山的最北边儿。
论体力而言,吴山米和张尔升两个人类的体力肯定是最不好的,但安伯之却脸白的仿佛下一刻便能够倒下去一样。
“安安……”隋森一直想问:“你是不是……你的玉……”
安伯之点点头,低声说:“我正在找。”
隋森的脸色难看起来,眼底流露出心疼,但抿抿嘴什么都没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安伯之看他:“别说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回事?”
隋森的表情一裂,咕哝着:“什、什么怎么回事?”
他转着眼珠,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多口水。
安伯之:“你以前没有这么爱喝水,修为也没了很多。”
还有重黎之前所说……阿森快要入魔一事。
隋森道:“哎呀,树不都是要喝水的吗,我这么大,足足有一万顷大呢,要喝的水自然更多,再说了,当初天地灵力悉数崩塌,我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了,修为什么的,没点就没点……”
他冲着安伯之嘿嘿直笑,企图蒙混过关。
安伯之:他现在没有力气,暂且先放过。
“呼呼——应该、应该快到了。”吴山米呼哧呼哧的喘气道。
低头看了眼手机,距离同学给出来的位置还有不远。
“你们看前面。”就在这时,无支祁突然道。
“前面怎么了?”
前面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湖水,老实说,湖面倒映着皑皑白雪的山峰蓝天白云等确实很美,但湖边此时却躺着四个熟悉的人,正是之前在大巴车上给安伯之晕车药的青年等人。
四个人横躺在地面上,不知生死,背包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一地。
张尔升急忙跑过去查看,松口气道:“没死,就是晕过去了。”
“他们缺氧啊?”吴山米道。
张尔升抓了抓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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