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应皇天,“这小木屋,你究竟是何时搭的?”且不论他才告诉应皇天这件事,仅从搭木屋的时间算来,没理由应皇天提前知晓枫佬会出事,更不可能是早早搭好在此的。
“何时搭的重要吗?”应皇天却反问他道。
观言虽然知道这时自己的重点不应该放在这里,但他的确对此事感到非常好奇,可应皇天不肯说,他也无可奈何。
谁料就在他已经放弃不再追问的时候,应皇天反而开口回答了他,事实上他的反复无常也恰恰体现在此,只不过他的答案足以让观言错愕万分,就听他悠悠地道,“如果我说,就在你告诉的我那时,你会相信吗?”
“呃……”观言说不上来,他自然是不信的,那时他根本没见到应皇天吩咐谁去搭小木屋,可偏偏又好像只有这个答案才是最符合逻辑的,那就剩下该如何短时间来搭建木屋这件事他不知道应皇天是如何办到的了,不过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好像才是应皇天的作风,所以,谁知道呢?
应皇天这时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信不信都随你,这里既然有一座小木屋,那么想必里面住着谁你也已经能够猜到了。”
观言点点头,道,“应公子是希望我在此地医治村民,引出那‘怪物’来,是吗?”
“你就留在小木屋里专心医治,什么事都不用管,我会让小黑守在此地。”应皇天说着,再一次提醒观言道,“你可要下定决心,这次你救她的目的,很可能会害到她。”
观言听闻他此言只觉得万分艰难,他望着应皇天,好半晌才低低开口道,“但,这是救村民的唯一希望了,不是吗?若能证明‘怪物’的存在,兴许还能说服陛下让我入村为村民医治,但若连这一次的机会都没有,那么十五天之后,这里一样会被烧得干干净净。”
“你明白就好。”
观言再度点头,他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口中喃喃地道,“无论如何,我不能放弃救他们。”
“这个地方很隐秘,只有我才知道具体的位置,我会定时送饭上来,你千万不要自行下山,我们秘密进行,知道吗?”见状,应皇天最后对他嘱咐道。
“知道了。”观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