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感到被揪住, 这样形容可能比较难以理解, 具体来说比较像是被带进深海.
虽然能够通过氧气罐呼吸, 但是无论是被水包围的漂浮感, 行动时水流的阻力, 海面下较为深邃的视野以及对窒息的恐惧.
潜入海洋与脚踏实地的感受全然不同.
因此即便六道骸眼前是一片优美风景, 他反而将警惕心提升到最高.
他站在碎石路面上, 阳光穿透树木枝叶的间隙照射下来, 形成一片纷纷扬扬的光斑, 路旁装点着各色野花, 火焰般生机勃勃, 花香清甜透明.
鸽群掠过蔚蓝天空, 白色大理石与玫瑰花窗的教堂伫立在路的尽头, 报时的钟声悠闲奏响.
这是与广袤冰原全然不同的风景, 如乐园般美好的虚幻.
言峰纲吉坐在教堂前门的石阶上, 姿态轻松写意, 望向六道骸的目光也没有什么含义.
但是幻术师被迷惑一般走向少年, 直到在言峰纲吉身前站定, 六道骸才清醒过来, 久违的畏惧与忌惮之心不可遏制的浮现.
这是威慑, 代表六道骸在精神层面上完全被言峰纲吉压制, 他的精神体如风中残烛, 生死完全在少年一念之间.
言峰纲吉: “好像与你见面以来, 我还未曾自我介绍.”
少年处在被俯视的角度, 却是被仰视一般从容,
“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 无论是言峰这个姓氏, 还是名字都好, 但是彭格列还是算了吧.”
六道骸: “Kufufufu, 想要否认黑手党的出身, 难道你以为能逃离那个圈子吗?”
即使生命受威胁, 想让六道骸就此臣服也是不可能的, 他骨子里的反叛精神一辈子也不可能被消磨.
言峰纲吉: “我不会去继承彭格列, 他从未被纳入我的人生计划里.”
面对六道骸满是嘲弄的脸, 少年平和的笑起来,
“你见识过那死之诅咒了吧.”
言峰纲吉站起身, 两人周围的环境在一瞬间变为火海, 这是十年前冬木大火的景象.
漆黑废墟下埋葬着未能逃离的人类, 高温与逐渐稀薄的氧气又虐杀着侥幸逃脱的残余者, 刺鼻的焦臭味与临死的哀嚎声, 让这场景只有地狱可言.
六道骸却只是关注天空上倾泻黑泥的空洞, 非同常人的经历使他不会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困扰, 而是敏锐的找到这灾难的起因.
言峰纲吉:“这是圣杯, 不要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收集无限祈愿却只能实现一人心愿的仪式, 放纵人类互相贪食的欲望漩涡, 那不就是灾厄吗?”
六道骸: “所以你们为了争夺这种东西而互相厮杀, 真是可笑.”
言峰纲吉没有在意六道骸的愤世嫉俗, 不如说他还能有这种带刺的反应才好,
“我不是带你来看这地狱的.”
少年话语落下, 两人面前出现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头, 操纵虫子搬走黑泥坑下的黄金制品.
言峰纲吉: “那是间桐脏砚, 他偷走了上一届圣杯的碎片. ”
场景再一次切换, 他们来到间桐家地下洞窟.
幼小的间桐樱躺在虫堆里, 红色魔纹遍布其身体.
言峰纲吉: “间桐脏砚将圣杯碎片植入到间桐樱的身体中, 将其改造为小圣杯.”
“这个计划本来是失败的.”
少年语气里带着点谴责意味,
“因为你乱来的行动, 间桐樱的身体已经开始转换, 进程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