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
余人的目光各自古怪了起来。
魏无羡觉得牙根有点痒痒:“蓝湛,你们家这个小孩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奇心怎么总是这么重呢?”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蓝景仪的背影上,沉默片刻,淡声道:“探人隐私,当罚。”
魏无羡当即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才道:“算啦,他大约也就是小孩子天性,随口一说,不是当真要探听——而且你再怎么说当罚,大抵也是罚不到的。”
蓝忘机这回没有“嗯”,亦未有不赞同之色,倒像是默认了。
魏无羡又道:“而且含光君啊,追根究底,这可都是你干的,结果呢?你倒好,居然说我‘自作自受’!”
——蓝忘机每天都在这个时刻准时醒来……两只腕上都是数道血红的勒痕。蓝忘机从袖中取出一只浅青色的小瓷瓶,低头给他上药。细腻的药膏抹到之处登时一片清凉,魏无羡眯起眼睛,道:“好疼啊……含光君你喝醉了之后真没礼貌。”
——蓝忘机眼也不抬,道:“自作自受。”
蓝忘机觉得自己若再纵容下去,某人的尾巴怕不是要翘上天了,遂不轻不重地看他一眼,道:“酒,‘你’让‘我’喝的。”
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自作自受。
魏无羡当即用一种“不可置信”、“震惊至极”的眼神看向他,浮夸道:“蓝湛?含光君?你居然学会还嘴了?!你没被人夺舍吗?”
蓝忘机的眉角抽了抽,最终决定,不去提醒对方在“香囊钱袋”事发时发生过什么了。
前一晚蓝、魏两人在客房独处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他二人之外,别人一概不知。正因如此,看到“血红的勒痕”、“自作自受”云云,更容易叫人浮想联翩。
——魏无羡的心吊了一下,道:“蓝湛,你喝醉了之后,干了什么,你真的不记得吧?”
蓝思追读到此处,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蓝景仪则道:“怎么又没了?”
——魏无羡心道:“应该是不记得。否则他还不得恼羞成怒把我剐了。”
这一句后,下文便又是好长一段看不清了。
金凌没好气道:“那还用问?肯定是他又在回想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蓝思追:“……”
他在心中控制不住地哀嚎道:能让含光君……魏前辈你究竟干了什么啊!!
魏无羡则摸摸鼻子,暗道可不就是回想前晚做了什么坏事么。
——他心中既庆幸蓝忘机不记得,又有点可惜他不记得。好像悄悄干了一件坏事,偷吃了什么东西,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窃喜偷笑没人发现,又遗憾没人分享自己不可告人的喜悦。不由自主的,他的眼睛又盯上了蓝忘机的嘴唇。
看到这里,魏无羡不禁又庆幸起此方秘境妥当周全,连这一段也记得一并掩饰,否则任谁也要猜出前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魏无羡无意识咬了一下唇,又开始神游太虚:“姑苏蓝氏家教这么严,蓝湛又是个完全不解风情的,……必然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多半没亲过,肯定手都没拉过。说起来,没准他当时根本就没明白我问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
魏无羡道:“哈,这可猜错了。人家不仅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手也拉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吧?等等——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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